第213章 重回軍統鄭宏水沒有絲毫懼怕，毅然說道：“來吧，死又有什麼可怕？我已經做了該做的事，可以上路了，如果不影響你，我要喊幾句口號。”
“喊吧，大聲的喊，聽到的人越多越好。”方秋白在他身上拍了幾拍。
押著他往江邊去，此時，鄭宏水手腳沒有束縛，但沒打算藉機跳入江中逃脫。
一來他不想方秋白暴露，二來方秋白自我介紹後，他便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他之前獲得過二處的情報，對他有所了解，單打獨鬥，不是他對手，何況方秋白手裡有槍。
站定，遙看江北。
“打倒國民黨反動派！中國共產黨萬歲！”鄭宏水麵對滔滔的江水，舉起右拳，高喊口號。
槍聲響起的時候，杜家輝和曹峰都有些納悶，他們倆早就猜測過方秋白的身份，認為他受陳佳怡影響，起碼是親共分子，這一次，肯定是想私放共黨。
兩人已經做好了接受調查的心理準備，這個不用事先商量，商量好，反而就假了，幹情報工作這麼多年，辦了這麼多案子，應對內部調查自是輕車熟路。
萬萬沒想到，那人喊口號了，方秋白開槍了，杜家輝正想走過去，曹峰笑了，說：“你看，你又著急了。”
那邊，方秋白近距離開了四槍，他的槍法很準，彈頭擊在鄭宏水的背後。
鄭宏水感到些許疼痛，詫異的轉過身來，見身上淌著血，地下有幾個橡皮彈頭。
“躺下，背朝上，但臉側過來。”
方秋白拿著相機拍了幾張照片，說：“共黨頭目鄭宏水冥頑不化，企圖逃跑時，被二廳反諜隊擊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哨子來，用力吹了三下，江汊子的蘆盪裡劃出一條小船，祝向同正指揮著船老大，向岸邊來。
“鄭宏水同誌，就此別過，請你轉告上級，我會收聽廣播，接受指示，同時，希望能派一名同誌，來配合我工作，不然，有情報也沒辦法傳遞出去。”
“我會的，方秋白同誌，你很機智勇敢，戰鬥在敵人的巢穴裡，再謹慎一些。”
鄭宏水緊緊握著方秋白的手，直到船靠岸，才鬆開。
到了船上，鄭宏水看一眼船老大，就是普通的漁民，而祝向同倒是像一個老闆。
回到南京後，他在方秋白等人的幫助下，尤其是麻三的強力支持下，佔了城裡一半煤炭供應，成了一個富家翁。
“這位先生是？”
“我姓祝，其實就是一個送煤的，今天送人而已。”他從船艙中拎起一個箱子和一個包袱，說：
“這裡麵是錢和乾糧，我在對岸還安排了四五個兄弟，他們會一直陪著你到達安全的地方。”
“多謝祝兄。”
“謝我幹嘛？要謝，謝方長官。”
方長官，他這樣稱呼說明不是自己人，鄭宏水有了一些戒備之心。
“方長官經常讓你做這些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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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抗戰時抓日本人，經常找我們幫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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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抗戰後，有沒有幫他抓過共產黨？”
鄭宏水是老情報了，有機會總要了解一些情況。
祝向同搖著頭，說：“那倒沒有，總之，他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我也不會多問。”
“為什麼這麼信任他？”
“他是好人，是英雄，是……”
“還是什麼？”鄭宏水有些好奇。
祝向同回憶起第一次被方秋白下救下的情形，以後每一次和他交道的經過都歷歷在目，想了想，說：
“第一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想，他和國黨的軍官都不一樣，興許他是共產黨？樂意幫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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