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的人對方秋白印象一直不錯，立即附和同意。其他人都沒有意見，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不過，會後，海軍的參謀長就把方秋白拉到一邊。
“方局長，我們有一事相求，是關於副艦長的事，還幫幫忙。”
方秋白笑了笑，這有何難，一個貪腐分子，他們想保就做個順水人情，反正這個人也翻不了天。
誰知，參謀長卻低聲說：“海軍是不需要此人了，方局長直接處置便是，司令讓我轉告，事後還有重謝。”
這艘海軍最大的軍艦叛逃，長官和高層震怒，海軍方麵實不想讓副艦長出來胡說八道。
方秋白欣然答應，借國黨的人，清除這些頑固分子，何樂不為？
雖然國防部把反諜工作單獨劃了出來，但代總統還是有私心的，方秋白並非是他嫡係，並不給他增加人手、經費，保密局仍是那一百多人。
各地站組的人大部去往上海，國黨北方的地盤丟的差不多了，除了安排部分人員潛伏，大部分骨幹都撤了回來。
問題是，除了南京保密局總部外，各站組根本不聽方秋白的，方秋白也沒有試圖指揮過。
道理很簡單，各站組負責人是和毛局長一塊辭去職務的，一直以來，也都是人家毛局長在發薪水，從法理上來講，這些人早就不屬於保密局了。
鄭次長是知道他的難處的，散會後，把他請到辦公室。
“秋白啊，這是在為難你，沒人、沒錢，怎麼從事特工工作？我記得當年李仕群曾經說過，特務工作是要大量資金來支撐的。”
方秋白有些奇怪，他怎麼突然說起了李仕群這個大漢奸？也許，在暗示著什麼？
於是，笑了笑說：“是，以前軍統是一個銷金窟，唉，做特務工作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我也準備借這個機會脫離這份工作，去軍中，哪怕當個軍法處處長也是好的。”
鄭次長哈哈大笑：“那太委屈你了，我實話實說，這兩天和部長、舍弟等人商議，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你當個副軍長絕沒有問題。”
鄭次長說這個話是有底氣的，他的兩個兄弟都在軍中執掌軍權，他身居中樞，不管是委座還是代總統，對他們三兄弟都不能小視。
他和自家兄弟說一聲，調一個人去擔任中將副軍長並非難事。
方秋白想了想，覺得他不像是在隨口敷衍，笑著說：“寧為雞頭不為牛後，我倒寧願當師長。”
江南地區編練的新軍，一個主力師有一萬兩千多人，方秋白心想，自己如果掌握這麼一支力量，該多好啊。
他如果當上主力師師長，會把親信布置到各個重要崗位上，有把握完整的將其交到人民的手中。
“我看你啊，和我一樣，都不願意從事特務工作，說起從軍的事就一臉興奮。
隻是眼下，還需要你穩住局麵，再辛苦一段時間，我自然會推薦你。”
其實，兩個人都知道，整個情報係統的中樞這時候全部轉移至上海，仍是在委座手裡。
代總統是什麼實力，鄭次長心知肚明，他是不會把路走絕的，私下仍是和委座保持著聯繫，委座對他也是一再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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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秋白走後，鄭次長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報告來，這是黨通局葉局長從上海轉來的密件，是關於方秋白的。
葉局長和毛局長一樣，暫時辭去了職務，以黨務機關上海辦事處主任的名義辦公。
鄭次長看著這份報告想了很久，最後是啞然失笑。如果是國黨高官的內部猜忌攻訐，方秋白這個人根本不怕，不用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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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方秋白是共黨，以南京現下這個局麵，誰來查？讓葉局長或是毛局長來南京？他們以什麼名義來？隻怕他們不敢，怕代總統先把他們抓起來。
就算方秋白同情共黨或就是共黨，鄭次長也不想揭穿，人人都知道，方秋白是他的人，如果他是共黨，不管是委座還是代總統，有誰還會信任他？
所以，在他這裡，方秋白不能是共黨，哪怕他死了，也不能是。
上海方麵在報告中還附了一份王鈺瑩的詳細資料，黨通局和保密局近萬人骨幹遷移到上海，並非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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