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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勇這個老狐狸。
蘇清染看著自己發的消息石沉大海後，又拿起手機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模糊的照片，牙關咬得死緊。
他上次和胡勇談合作的時候，當著好幾個人的麵駁了胡勇的麵子，讓他下不來台。現在讓他逮著機會，就趁機報複回來。
把照片發給他，不就是為了看他蘇清染的笑話？
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笑話。
蘇清染越想越氣，猛地將手機朝牆上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手機撞在牆壁上彈開，摔在地上。
溫倩竟然還和陸軻珩有瓜葛。
任何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上了別的男人的車。
心中那股暴戾就要壓不住了。再聯想到之前溫倩被陸軻珩帶走時的情景。
他討厭這種感覺。
溫倩本來想直接回別院的。
她今天已經很累了。
陸軻珩把她送到別院巷口，她道了謝就下了車。腳踝上的紗布在夜色裡看不太清，踩在地上有一點點拉扯感覺，但不礙事。
她走到別院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蘇清染站在門口。
他就那麼杵在那裡。身上的西裝外套還在，可領帶已經被扯鬆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散開著，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手裡捏著一支煙，煙頭快要燃儘了，在夜色裡忽明忽滅。
他很少抽煙。
這次是因為她。
溫倩的腳步隻頓了一瞬，然後就恢複如常，繼續往前走。
“讓開。”
她的聲音冷淡聽不出一點溫度。她懶得和他廢話，也懶得去看他的臉。
蘇清染沒有讓開。
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把她看了個遍，
溫倩的衣服換了。
出門時穿的那件禮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藕荷色的裙子。
蘇清染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指節捏著那支燃儘的煙，煙蒂已經被他捏得變了形。
“衣服換了？”
他忽然開口。
溫倩的眉心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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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染往前走了一步，煙蒂被踩在腳底。
“有人看見你上了陸軻珩的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盯著溫倩的眼睛，想從她的瞳孔裡找到任何一絲心虛或慌亂。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這是真的嗎？”
溫倩看著他，沒有說話。
蘇清染驟然逼近。
他身上的煙味混著夜晚的寒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他的手扣住她的肩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揉碎。
指節嵌進她的皮肉裡，隔著薄薄的真絲麵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的顫抖。
“你和他做了什麼？”
蘇清染緊緊攥住溫倩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逼迫。
她的衣服換了，是因為晚上在夜市吃夜宵，蒜蓉蝦的味道太重，沾在裙子上散不掉，她聞不慣，所以在回別院之前先去了一趟附近的商場，隨手買了一件換上的。
可這些，她不想解釋。
蘇清染雙目有些泛紅。
一連串的問題讓溫倩心煩。
“今天晚上你抱著喬思意走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
她的聲音很平，甚至帶著一絲倦怠？
“你推了她，她受傷了。”
蘇清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辯駁，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偏袒。
溫倩睨了他一眼。
果然。
蘇清染從來都沒有真正相信過她。無論她說什麼，他都會覺得她在撒謊。
前世是這樣，現在也是。
哪怕她死在他麵前，他都不會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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