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對不起什麼？該說對不起的人，還輪不到你。”
溫擎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他轉身，目光冷冷地掃過喬思意一行人，最後停在喬思意臉上。
“喬小姐，你給我聽好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
“就算溫倩現在嫁到了蘇家，她也永遠是我溫家的孩子。
我們溫家的人，還輪不到外人來欺負。今天的事，我隻當你們年輕不懂事。若有下次……”
溫擎沒有說完，但眼底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場所有人都傻了。
不是說溫倩是被趕出溫家的嗎？怎麼現在聽溫擎這意思，溫倩分明還是溫家的寶貝疙瘩？
董琦和單欣麵麵相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們敢那樣肆無忌憚地欺辱溫倩，就是篤定她沒了靠山。可如今溫擎站了出來，她們哪裡還敢再放一個屁？
喬思意咬著唇，指甲狠狠掐進掌心，麵上卻還得擠出笑來。
“溫少誤會了，我們隻是碰巧遇到，開了幾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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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玩笑，我心裡有數。”溫擎打斷她，連個正眼都懶得給。
他轉過身，看向溫倩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跟哥哥回家。”
溫倩沒說話，隻輕輕點了點頭。
蘇雲月見狀，悄悄鬆了口氣。她拉了拉溫倩的袖子，小聲道：“倩倩，你跟你哥哥好好聊聊，我先回去了。”
溫倩看她一眼，點了點頭：“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
“嗯。”蘇雲月朝她笑了笑，又朝溫擎禮貌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溫倩跟著溫擎上了車。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空調送風細微的聲響。
溫倩坐在副駕，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溫擎。男人側臉線條冷硬，下頜繃得緊緊的，顯然在壓抑什麼。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當初和家人鬨得那樣僵，全是因為她自己的任性。如今再坐回這輛車裡，竟有幾分恍如隔世。
“你手上的疤，都是蘇清染弄的？”
溫擎忽然開口，聲音沉沉的。
他剛一上車，就看見了溫倩手腕上那些交錯的疤痕。有的已經淡了，有的還泛著淺粉色，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溫擎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為了那個男人，你連自己都傷害？”
“哥，不是……”
“那是什麼？”
溫擎轉頭看她，眼底有怒火，卻也有藏不住的心疼。
他妹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她以前多愛笑啊，臉上總掛著明晃晃的笑意，像個小太陽。
可現在呢？瘦得下巴都尖了，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化不開的清冷和疲憊。
“跟哥哥回去。”溫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聽話，別再折磨自己了。”
溫倩鼻子一酸。
“哥哥……”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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