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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內，陸霆川眼神晦暗地盯著院子裡蕭然停放的那輛破車，目光轉移到衛淩臉上。
“衛淩，明天一早必須讓蕭然乘坐司機的車去學校，這件事情交給你。”
“啊……？”衛淩有點吃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是說讓我在蕭先生的車上動手腳？”
“誰讓你在他車上動手腳？”陸霆川拍了下茶桌，“他要是出了任何安全問題，看我不把你剁了扔海裡喂魚。”
衛淩有點為難，“他都把經濟問題和你算得這麼清楚了，脾氣那麼倔，怎麼說服他讓司機送去學校？”
“這是你的事。”陸霆川起身往外走，又回頭說了句，“我隻看結果。”
實際結果就是，衛淩用萬能鑰匙打開了蕭然的車，檢查了儀表都正常，又不敢弄壞他的車，坐在他的駕駛座吸了半晚上的煙。
真想天上落下一顆隕石，直接把這輛車砸碎。
清早蕭然和陸霆川在小餐廳麵對麵吃早餐，蕭然掏出一個信封放在他麵前，“陸先生，這是500元，這個月的房租，生活費我會在月底付給你。”
陸霆川掃了一眼牛皮紙信封，勾了勾嘴角，忍住沒笑出聲。
吃過早餐，蕭然拿了車鑰匙出門，剛打開車門，就被一股濃重的煙味頂了出去，差點當場把吃的早餐吐出來。
“誰在我車裡吸煙了？”蕭然想發火又不敢，隻能委屈巴巴地看了眼旁邊站著的保鏢，又看了眼車門旁地下扔的一堆煙頭。
衛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頭發濕漉漉的走了過來，看樣子剛洗完澡。
“蕭醫生，我昨晚沒看清是誰的車，就在裡麵吸了幾支煙。”他說得雲淡風輕，捏了下額頭，“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給你洗車，要不然先坐陸總給你準備的車，讓司機送你。”
“沒看清？”蕭然明顯不相信，甩上車門，背著包往外走。
“蕭先生……”衛淩追了上去，“你怎麼去學校？”
“我打車。”蕭然頭也不回，徑直往大門方向走去。
衛淩有點慌了，“要不然我去送你，附近也不太好打車。”
“不用你送。”蕭然回過頭憤憤地看著他，“如果你們不按照合同來，我也可以隨時違約，說好的不要乾涉我的私事，白紙黑字你們看不懂嗎？”
衛淩被懟得說不出話，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就是性子太執拗，像倔驢。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惹跑了這個小醫生，陸霆川能剝了他的皮。
“你今天把車給我洗乾淨。”蕭然氣得胸膛起伏，抬眼看著他，又補了一句，“是你故意損壞在先，所以洗車費用由你承擔。以後合同上還要加上一條，故意損壞別人的東西，定價賠償。”
一番言語把衛淩說得接不上話，眼睜睜看著蕭然倔強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蕭然用手機軟件打了車，隨後發給陸霆川一個賬單，備注是，“衛淩在車裡吸煙導致無法開車去學校，打車費29元，由甲方承擔。”
作為甲方的陸霆川看著信息直發笑，隨口問衛淩：“他哪來的這輛破車？”
衛淩如實回答他調查的結果，“陸總，這是蕭然父親去世後留下的，十幾年了，平時蕭醫生也不怎麼開，當時他們買的時候，就是個二手車。”
“太不安全了，這麼破的車會不會半路散架？”陸霆川指尖扣著茶桌，若有所思：“你想辦法把這輛車處理了，以後上下學由司機和保鏢接送。”
他說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如果有時間，我也會親自接送。”
衛淩滿臉大無語，一個二少爺已經夠他伺候了，這又來了個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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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把蕭然已經安全到達學校的事情彙報後，陸霆川才從茶桌旁起身，吩咐了一句去公司。
雲鼎集團是陸霆川一手創建的基業，同時擁有石油，化工，房地產，醫院，礦山和貿易，資產遍布全國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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