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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走到前台邊，把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一聲。
看到他，所有人都散開，正在號脈的小姑娘也紅了臉，羞怯地往旁邊退了兩步。
衛淩一下午受他的牽連已經夠多了，冷著臉開口：“蕭先生，現在是下班時間，難道你真的把這裡當成醫院了？”
員工們有點吃驚，衛助理對兼職生的稱呼，竟然是“先生”。
“知道了。”蕭然悻悻地答應，同事們一起出了辦公大樓，就看到了總代專用停車位上的那輛豪車。
衛淩也跟在他們身後，正想著這家夥會不會不上這輛車，果不其然，還真讓他猜著了。
林暖詢問道：“蕭然，你怎麼來的？”
“當然是坐公交車。”蕭然回答得聲音故意放大，為的是讓衛淩聽到。
“你住在哪裡，順路的話我把你帶回去。”林暖貼心地問。
衛淩真是搞不懂這個小祖宗，剛進公司才一天，就成了團寵。
“蕭然，我和你家順路，上我的車。”
蕭然回頭，看到了臉色鐵青的衛淩，抿了抿嘴像是在權衡利弊，終究還是點頭答應。
早上明明是乘坐傅雲霄的豪車來的公司，想不到的是，衛淩掏出車鑰匙，摁亮了一輛奔馳車。
他親自打開車門，示意蕭然上車，那架勢好像看著人不讓跑掉似的。
蕭然上車後就癱倒在座位上，以前在研發室一站就是大半天，也沒感覺哪裡累，今天實在是累得不行。
一路無言，兩輛車前後到達伴山莊園，蕭然下車就往別墅裡走。
“站住。”路霆川喊住了他。
蕭然回過頭，問道：“乾嘛？”
陸霆川氣呼呼地走到蕭然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道：“今天工作得可還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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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吧。”蕭然說完就進了別墅。
剛進客廳，手機鈴聲響起，是張萌萌的電話，他看了眼身後跟進來的人，坐在沙發上接電話。
手機剛接聽，張萌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蕭然，你知道嗎，壞人終於得到報應了。”
聽她這麼說，他就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話，還是問了句：“怎麼了？”
“你還不知道吧？欺負宋知雨的罪魁禍首死了，就連他的幫凶都死了。”
蕭然神色平靜，回了句：“我知道。”
唐宋被殺一案已經被列入重案調查，海城無人不知他的死訊。
“你知道？”張萌萌明顯很吃驚，“我是說昨天晚上死的那個幫凶，劉文也死了。”
她打電話要告知蕭然的實際就是劉文的死訊，劉文是當初幫著一起淩辱宋知雨，給她拍下豔照的人。
“死了？死的好啊，壞人就要有惡報，既然手上占了別人的血，總是要還的。正所謂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蕭然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也變得鋒利，但很快又恢複正常。
陸霆川和衛淩清楚地聽到了他的話，二人同時聯想到了死去的唐宋和劉文。
張萌萌又說：“我想組織一下學校的同學，給知雨的父母捐點錢，你讚不讚成這個建議？”
“師姐，我家教的工作弄丟了，每個月還要生活費，就捐一百可以嗎？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多捐一點。”
聽筒那邊傳來張萌萌的淺笑聲，二人又聊了幾句，電話掛斷。
“這個家夥原來對誰都小氣。”衛淩在心裡給出了答案。
“誰打的電話？”陸霆川問。
蕭然說得毫不在意：“張萌萌打的，說和你表弟一起猥褻宋知雨的劉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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