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衛淩頭上。
感覺記在他頭上有點不合理，劃掉之後，寫上了陸霆川的名字。
剛進公司大門，人事部經理就忙不迭地迎了上來，又要給這位兼職工改部門資料了。
“蕭醫生，衛助理說了讓我把你帶上去。”
經理態度很客氣，生怕得罪了這個衛助理的關係戶。
他們乘坐的是總裁專用電梯，直達頂層36樓。
經理把人帶到衛淩的辦公室，打了招呼後就離開。
董事長特助的辦公室不是一般的豪華，空間寬大，全套頂級辦公家具，有一麵牆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海城的遊輪碼頭和繁華的街道。
蕭然看著坐在辦公室內的衛淩，開口就問：“你知不知道昨晚誰在我的車裡吸煙了？”
衛淩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下，抬眼看著他，不答反問：“你怎麼來的公司？”
“打車。”蕭然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如果被我抓到那個人，洗車費必須給我包了。”
他說著目光掃到衛淩身上，又問了一遍：“你知不知道昨晚誰在我的車裡吸煙了？”
他知道昨天晚上絕對沒看錯。
衛淩看了眼時間，語氣也變得認真：“蕭然，上班時間禁止談論私事，給我做助理，你知道自己要做的工作內容嗎？”
蕭然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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