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和程老夫子聞言，心中明朗。
看來從陳最那裡得到的消息確認無誤，龍椅上那位恐怕真的是時日無多了。
就連這個老宦官也開始另謀出路，給大皇子跑腿。
陸沉舟麵上依舊波瀾不驚，隻是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凝重。
“大皇子殿下心繫文脈。
於日理萬機之中猶能垂念山野書院。
書院上下受寵若驚。
曹公遠道而來，還請入內歇息。
書院雖簡陋，備有清茶，還請曹公賞光。”
“那咱家便叨擾了。”
曹正淳微微頷首，邁步跨過書院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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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內侍和儀仗兵卒卻沒有跟進來。
隻是靜悄悄地守在門外，隊列整飭，鴉雀無聲。
陳最靠在柱子後麵，看著那道瘦弱的絳紫身影跟著陸沉舟穿過前院。
消失在正堂的門簾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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