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六品武勢,放眼整個許昌城這隻有丞相府上的禁衛獨一份。
“你潛入府邸在此等我,何事?”
林懿攏著大袖,居高臨下的問了。
“奉我家少主之令,帶一句話前來給大人。”
這個冒死前來的玄甲禁衛單膝跪地,持最高禮節,顯然效忠的並非曹操,另有其人。
“什麼話?”
林懿大緻上已經猜到了這是出自於誰的手筆,也知道桌上那僅有的一根發簪是何意,隻是接下來玄甲禁衛說出的一句話,讓他都不禁錯愕。
沒有長篇大論,也沒有許以重利。
就隻有簡單果決到近乎粗暴的寥寥數字:
【仲達,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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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潛入司馬府的玄甲禁衛名為於甯,他在將話帶到後,便沉下了頭,不再言語,等著遭拒然後回去復命。
很顯然,饒是恪守命令如於甯此次心中也有著強烈的不解。
少主她一向殺伐果決,此番明知曹植公子為了拉攏眼前這位頂級謀士、不惜動用荀令君的朝堂人脈示好整個司馬一族;少公子曹沖更是另闢蹊徑背後有高人指點,二者短短幾日光景內手段頻出尚且遭拒絕,
偏偏輪到少主,在相府受到重重限製,卻還浪費了僅有的一次寶貴機會,隻將一根隨身發簪、一句旁人聽來不明所以的話帶了出來。
如此籌碼與曹植曹沖兩位公子一比高下立判,拉攏一個普通人下場都夠嗆,何況少主這次要拉攏的還是一手締造徐州殺局的塚虎?
可接下來,名為於甯的玄甲禁衛卻遲遲沒等來塚虎的婉拒。
他不信邪的視線上移,透過甲胄的縫隙望去,整個人卻愣怔當場,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隻見塚虎,
這個永遠攏著大袖令人看不透的黑衣謀士緩步走到書桌旁,拿起了那根發簪,昏暗的光線中他唇邊緩緩扯出的那抹弧度,冰涼而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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