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點了頭，雙翼一振，化作一道黑線消失在了北麵的夜色裡。
李葉沒有乾等。
他本體已經趕到了幽門村，就站在村口界碑旁。
三盞血靈燈懸在他身側，暗紅色的燈焰將灰霧映出一圈淡淡的朱紅色光暈。
遠處，灰霧正在退散。
從腐水澤方向，霧氣像被什麼東西從另一頭吸走了一樣，一寸一寸地向後退去。
退散之處，露出一條黑水橫流的通道。
那水不深，剛好沒過腳踝，水麵上泛著油光，腥臭撲鼻。
“這通道就一條。”
李葉盯著那條黑水通道，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和寬度，
“寬度大概能容納十來隻怪物並行，長度……從通道口到村口，大約百步。”
百步之內，就是玉骨的骸骨領域覆蓋範圍。
“第一波，得扛住。”
他正在心中推演打法，身後傳來翅膀撲扇的聲音。
蝠三回來了。
比去時慢了不少，翅膀扇動的頻率也亂了一拍。
它落在李葉麵前，腦袋低垂，雙翼收攏，把原話複述得斷斷續續。
“白毛族老說……自古規矩，子民不外出。
幽門村歸幽門村，蝙蝠洞歸蝙蝠洞。天下大亂，洞不摻和。”
李葉的焰心停了一瞬。
“就這？”
蝠三的魂火暗了暗，像是羞愧般縮成一團：
“我……我用了【蝠群號令】。整個洞窟，就這三隻願意跟我。”
它側了側身，身後果然隻跟著三隻蝙蝠。
每一隻都比它小了一圈，看氣息大概都是二星，是洞中稍有點戰力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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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隻。
李葉沒有發火。
他飄近蝠三，用鬼火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
“不怪你。”他說，“三隻也是兵，帶著，跟著燈籠怪側翼。”
蝠三的魂火亮了一點，低低應了一聲，帶著那三隻蝙蝠飛向燈籠怪的方向。
李葉看著它的背影，心中默默記下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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