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看著林淵，似乎在考慮什麼，隨後他開口道：“收拾東西，跟我走。”
林淵一愣：“去哪？”
“指揮部。”
周成已經轉身往外走：“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麼多，與其讓你在宿舍裡瞎猜，不如讓你知道全部真相。”
“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林淵猶豫了一瞬，然後跟上腳步。
張濤在後麵喊：“林淵？你去哪？”
林淵回頭：“幫我跟輔導員請個假。”
“請什麼假？你到底……”
門已經關上了。
臨時指揮部設在行政樓三樓會議室。
林淵跟著周成進去的時候，裡麵已經有人在忙碌了。大屏幕上是一張校園地圖，上麵已經出現大量紅色標記。
許河走到屏幕前，指著上麵的紅點：“目前確認接觸照片的人數是四百二十七人。”
陳雯皺眉道：“這麼多？”
許河點頭：“QQ群傳播記錄、聊天緩存、校內網日誌，綜合統計結果誤差不會超過百分之十。”
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四百二十七人，這是一場大規模靈異傳播事件。
周成問：“目前的死亡人數呢？”
“七人。”
“昏迷人數？”
“兩人，這些數據還在增加。”
林淵站在旁邊，聽著這些數字，心裡越來越沉。
周成轉向他：“有些事情，需要讓你知道。”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淵，聲音低沉。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鬼，是真實存在的。”
“它們不是死人的靈魂或者什麼怨氣凝結，它們是一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存在，至少目前最前沿的科學手段完全沒有辦法研究出什麼東西。”
“關於鬼，有三條鐵律。”
“第一，鬼無法被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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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轉過身，看著林淵的眼睛。“不管是什麼樣的鬼，都沒有辦法徹底殺死，總部的研究院查看了封印鬼的箱子年限，距今為止最古老的那個已經是秦朝，也就是說至少從秦朝開始就出現了鬼，但是到現在，那些鬼又跑出來了，合理的懷疑還是同一批。”
“第二，隻有鬼能對付鬼。”
“無論是火燒、水淹，還是炮彈導彈，對鬼來說都沒用。它們彷彿不存在於物質層麵，任何物理手段都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而且鬼是無法被殺死的，所以我這裡用的是對付，不管是對抗也好，壓製也罷，隻有鬼才能對付鬼。”
“這就是馭鬼者存在的原因。”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個銀色眼睛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馭鬼者，就是駕馭鬼的人。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隻鬼，借用鬼的力量，去對抗其他的鬼。”
“代價是，每次使用鬼的力量，我們都會離死亡更近一步。最終，我們會被身上的鬼同化，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林淵盯著周成，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因為沒人做的話，死的人會更多。”
周成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第三，洞察鬼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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