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也不是為了堵緋鯉的嘴？”
宋鶴歸聲音微沉：“她還不值得我拿喜歡寶寶的事開玩笑。”
許知月唇角輕輕揚起：“那現在怎麼辦呀？”
“等你的回答。”
“如果我想考慮很久呢？”
“那就慢慢考慮。”
“哥哥不著急？”
宋鶴歸輕歎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溫柔：“怎麼會不急？”
“我現在就很想知道答案。”
“可我更怕催得太緊，讓寶寶不舒服。”
許知月安靜下來。
宋鶴歸繼續道：“喜歡你是我的心意。”
“要不要接受，什麼時候接受，都該由你決定。”
“我想靠近你，也想讓你一直有拒絕我的權利。”
許知月心口一點點變軟。
她輕聲喚他：“江上月哥哥。”
“哥哥在。”
“我可以給你一個追求期。”
宋鶴歸的呼吸微頓，聲音裡迅速多了幾分期待：“那哥哥應該怎麼追？”
“這個也要問我呀？”
“沒追過。”
“自己學嘛。”
“網上那些教程，看著不太靠譜。”
許知月忍不住笑：“哥哥已經看過啦？”
“剛剛搜索了。”
“學到什麼？”
“送花，約會，每天問候。”
“還有呢？”
宋鶴歸的聲音壓低一些：“適當表達喜歡。”
“那哥哥學會了嗎？”
“想試試。”
“怎麼試？”
宋鶴歸沉默片刻，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試探：“寶寶，明晚八點，願不願意和追求者雙排？”
許知月笑出了聲：“哥哥追人的第一步，還是打遊戲呀？”
“你喜歡。”
“我也想陪你。”
“那這樣可不可以？”
許知月靠進椅背，故意考慮了好一會兒。
“可以呀。”
“明晚八點。”
宋鶴歸輕笑：“好，都聽寶寶的。”
“追求者會準時到。”
追求期裡，宋鶴歸越來越會表達。
他仍舊話少，卻會認真回應許知月的每一個問題。
許知月問他想不想自己。
他會短暫沉默，然後誠實回答：“想。訓練間隙也會想寶寶現在在做什麼。”
許知月故意問他會不會吃醋。
宋鶴歸會無奈地笑：“會。尤其是聽見寶寶叫別人哥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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