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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到最後一排。
座位比普通影廳寬敞，中間沒有明顯扶手，坐下以後，彼此的距離也比許知月預想中更近。
電影開始前，廣告一條接著一條。
許知月抱著爆米花，低聲問：“哥哥以前和別人看過愛情片嗎？”
宋鶴歸側過臉：“隊友算嗎？”
“男隊友？”
“嗯。”
許知月忍著笑：“幾個大男人一起看愛情片？”
宋鶴歸解釋：“抽獎送的票。”
“好看嗎？”
“睡著了。”
“那哥哥今天會不會也睡？”
宋鶴歸目光落在她臉上：“不會。”
“為什麼？”
影廳裡的燈正好暗下去。
他靠近一點，聲音壓得很低：“今天身邊的人不一樣。”
電影正式開始。
前半段劇情輕鬆，笑點很多。
許知月本來還擔心宋鶴歸看不進去，結果每次她笑著轉頭，都能撞上他的目光。
次數多了，她終於忍不住問：“哥哥到底在看電影，還是看我呀？”
宋鶴歸看著前方銀幕，耳根在昏暗光線裡微微發熱。
“都看。”
許知月湊近了一點：“那電影講到哪裡了？”
宋鶴歸沉默兩秒：“男女主吵架。”
“他們十分鐘前就和好了。”
“……”
許知月眼裡的笑意徹底藏不住。
“哥哥根本沒認真看。”
宋鶴歸側過臉，視線與她撞在一起。
銀幕光影不斷變化，映得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他輕聲問：“第一次約會，男朋友總看你，也要扣分嗎？”
許知月故意考慮了一會兒：“暫時不扣。”
“那可以繼續看？”
“哥哥想看就看呀。”
宋鶴歸唇角揚起：“謝謝寶寶。”
後半段劇情慢慢安靜下來。
電影裡的男女主久別重逢，在漫天大雪裡接吻。
整個影廳也隨之沉默。
許知月看著銀幕，心跳卻莫名快了些。
她伸手去拿爆米花，指尖恰好碰到宋鶴歸的手。
兩個人同時停住。
宋鶴歸的掌心翻轉，輕輕托住她的手指。
“寶寶。”
“嗯？”
“手冷嗎？”
“有一點。”
他將她的手攏進掌心，手指緩緩扣緊。
許知月沒再看電影。
她垂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故意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
宋鶴歸手指驟然收緊。
“別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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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月輕聲問：“哥哥不喜歡呀？”
宋鶴歸轉頭看她。
昏暗光線遮住他眼底翻湧的情緒，隻剩下微微發緊的呼吸。
“喜歡。”
“所以才讓寶寶別鬨。”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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