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個字，祁瞻沒有聽清，她說的太低太輕，像是朦朧的霧氣。
少女起身離開了。
他終於睜開眼。
其實現在已並非如同前幾日一般完全看不見了，醫師給他診治了幾次之後，稍稍緩解了一絲毒性，他現在能朦朧有限的看見一些東西。
他起身，摸索著下了床榻，
屋內陳設一應俱全，自然也有鏡台。
他貼著明亮的銅鏡，卻還是辨不清少女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什麼，隻能看見一團模糊的影。
他仔細回想著當時她的筆觸，想要描摹出那是什麼，可卻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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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惱怒，恨這麵銅鏡，也恨自己的雙眼。
為什麼看不見，看不清。
侍從終於回來了，端著湯藥推開了門，卻隻看見祁瞻背對著他立在鏡前，不見另一人。
“殿下，方才那名醫女可是看診完畢離開了麼？”
“嗯。”
侍從將葯碗放在案上，想去將祁瞻扶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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