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白月光降臨,戰神的心碎與殺機蕭濯死死地攥著紀伏苓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手腕處傳來的劇烈顫抖,那是一種因為極度悲傷和震驚而產生的戰慄。
這顫抖,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瘋狂地在他的心尖上切割。
“滾遠點。”
蕭濯盯著陸長安,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齒,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飾的殺機。
他周身的修羅殺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猶如驚濤駭浪湧向眼前的年輕將領。
陸長安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男人會有如此恐怖的氣場。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握著長槍的手微微收緊。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西北駐軍將領,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陸長安的目光越過蕭濯,敏銳地捕捉到了紀伏苓那彷彿要將他刻進骨血裡的狂熱眼神。
他雖不認識這女人,但在軍營裡摸爬滾打多年,他立刻意識到,這女人是九王爺絕對的軟肋。
陸長安嘴角微微上揚,換上了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他不僅沒有退讓,反而從容地向前邁了一步。
“這位公子誤會了,本將並無惡意。”
陸長安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儒雅。
“這荒原風沙極大,姑娘衣衫單薄,又受了驚嚇,0接下來的路,由本將護送如何?”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攙扶紀伏苓。
紀伏苓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有那張和阿城一模一樣的臉,甚至連那溫柔的笑意都如出一轍。
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
[阿城……是你嗎?]
[你沒死?你真的來找我了是不是……]
那淒楚、飽含深情的心聲,毫無防備地撞進蕭濯的腦海。
蕭濯渾身的血液彷彿被瞬間凍結。
他曾以為這女人沒心沒肺、隻愛金銀,可現在,她卻為了另一個男人哭得支離破碎。
一股狂暴、夾雜著恐慌與嫉妒的殺意直衝蕭濯的天靈蓋。
他死死摳住輪椅扶手,木屑紮進掌心卻渾然不覺。
就在紀伏苓顫抖著手,想要回應陸長安的瞬間。
“錚——!”
一直隱匿在暗處的夜影,長劍出鞘,帶著冰冷的寒光,突兀地橫在了陸長安的麵前。
“再敢上前一步,死。”
夜影的聲音冷酷如冰,不帶一絲感情。
陸長安停下動作,看著那柄近在咫尺的利劍,眼神微眯。
“看來,二位是不領本將的情了。”
他收回手,也不惱怒,隻是別有深意地看了紀伏苓一眼。
紀伏苓被這冰冷的劍光猛然驚醒。
她看著夜影,又低頭看著死死攥著自己手腕的蕭濯。
手腕傳來的劇痛,讓她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清明。
不對。
阿城已經死了,在末世的地下車庫裡,被喪屍撕成了碎片。
眼前這個人,雖然有著和阿城一模一樣的臉,但他穿著大淵朝的鎧甲,他叫陸長安。
他不是她的阿城。
[我這是怎麼了……竟然把一個古代人當成了阿城……]
[紀伏苓,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是在大淵朝!]
紀伏苓在心裡拚命地告誡自己,強行將眼底的淚水逼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將視線從陸長安臉上移開。
“多謝將軍好意,不必了。”
紀伏苓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語氣卻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我家王爺不喜歡生人靠近,將軍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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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濯聽著她心裡慌亂的自我辯解,以及那句“我家王爺”。
他死死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緩慢地鬆開了一點。
但他依然沒有回頭,隻是冰冷地盯著陸長安。
陸長安見狀,也不再勉強。
他轉過身,動作瀟灑地翻身上馬。
“既然如此,那本將就不打擾了。”
他坐在馬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這死亡荒原兇險異常,姑娘若有難處,隨時可以來西北大營找本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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