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屋頂的瓦片都透著祥瑞之氣!
高太母這輩子都在跟錢打交道,對財寶無比熟悉,前幾年又因連喪兩女,曾去觀音禪院布施,給那金池老院主送過名貴袈裟……
可她區區一介凡人,何曾見過如此這般奪天地造化的無上佛寶?
這一刻,高太母的一雙凡胎肉眼被佛光灼得淚流不止,她心中敬畏,再無半分疑慮。
“老身……老身高氏,見過聖僧!”
她砰砰磕頭,不敢有半句廢話,生怕同時惹惱欽差和聖僧。
這下你不牛逼了吧?
看著老太婆這副前倨後恭的醜態,頂著“寅將軍”皮套的辛原,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是的,這便是辛原為二師妹量身打造的劇本!
大周朝廷敢侵犯他齊天大聖的肖像權,造了尊猴臉歡喜佛來惡心人,而六耳身為內衛左司禦的領導,還要套下屬“寅將軍”的馬甲四處作亂……
那他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扮一回“大周欽差寅將軍”,借力打力,替八戒把這出《贅婿逆襲》的爽文演好!
“行了,少來這些虛禮。聖僧在此,先把正事辦了!”
辛原用寅將軍那副居高臨下的嬌媚姿態擺了擺手,語氣拿捏得不冷不熱,既像嫌棄又像敲打。
“是、是……聖僧裡邊請,上差裡邊請……”
高太母哪裡還敢怠慢,她慌忙從地上爬起,引著眾人進了正廳,又忙不迭地吩咐丫鬟看座奉茶,連腰都不敢直著。
但進屋後的辛原依舊不給好臉色看,當即逼問道:“高老兒,奴家且問你,既然聖僧弟子在此,她的護身法器何在?還不速速歸還?!”
“法、法器?”
高太母一愣,滿臉茫然,想了半天才有所頓悟,趕忙衝著門外喊道:“快、快去後院庫房,把那餓尼姑押在咱們家的那個鐵鈀子抬出來!”
不多時,隻見七八個女家丁哼哧哼哧,滿頭大汗地抬著一把鏽跡斑斑、黑不溜秋的釘鈀上了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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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太母賠笑道:“大人您瞧,這哪兒是什麼法器?就是個死沉死沉的破農具而已!老身本想把它融了打菜刀,可鐵匠都嫌這鐵太硬;留著耙地吧,連牛都拉不動它。這等破銅爛鐵,那賊……那朱長老居然還當個寶貝……”
“瞎了你的眼!”
還沒等老太婆把話說完,悟能已是一聲冷笑,大步上前,一把推開那幾個抬鈀抬得氣喘籲籲的家丁,自己單手握住鈀柄。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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