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暫居在客棧的安熹又。
其實她可以趁著這次機會直接離開,可身為帶隊人,她不僅沒把狐狸帶回去,連被她帶來的安熹又也沒回來,傳回宗內會被人笑死的。
或許是那天把他一個中了幻術的人扔在那的原因,安熹又此時表現出來的狀態非常疲憊。
“你睡了那麼多天你還累?”
祁夭質疑。
安熹又則瞥了一眼:“你不知道我在幻術裡過了多久,發生了什麼,我有戒斷反應了!”
“咦!”祁夭站在一旁,表示歧視:“你居然連幻術都分不清。”
一次都沒經曆過幻術的她大言不慚,隨後又告知對方自己鑄劍的事情,並且預估了下離開魔界的時間,準備離開。
“你陪我一會不行嗎?”
安熹又挽留,看著她,她今日換了條身紅色立領無袖半身裙,袖口領口都帶著同色毛邊,冬不冬夏不夏的衣服,襯得人愈發漂亮,發型也被紮成了的長辮,帶了朵花。
“你多大了還讓人陪?”
漂亮的臉蛋吐出惡毒的話語。
“你身為帶隊人居然連屬下受傷都不管一下,要是被別人知道....”
“那好吧。”祁夭思考了一下,無可奈何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隨手拿來一本書翻了翻。
她翹起腿搭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腳上穿了雙紅色的靴子。
“你這身衣服....從哪買的?”
襯得她好像小孩。
這些衣服都是鬱幽安排的,可能是老年人的通病,偏愛一些喜慶的衣服,穿上之後像個年畫娃娃一樣。
“嗯....隨便買的。”
安熹又沒有問太多,隻是覺得她麵色紅潤了些。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祁夭將自己鑄劍時的所有細節和他說了,然後邀請他鑒賞了一番自己的劍。
隨手調出任務界麵,她發現終極任務的任務條又往前進了一些,現在的進度已經無限接近一個小拇指指甲蓋二分之一的寬度了。
看來自己這把劍還是拉了不少熱度。
如果祁夭此時能上靈網,就能發現。
[赤峰宗鍛出神劍,不配劍鞘,不屑藏鋒,狂妄!]
[雲中有猴:這是為宗門大比做準備了?既是神劍為何沒見異像?]
[不羈:聽說是專門去了魔界鑄造,還是魔宮之中。]
[蟲蟲吾愛:真是心計深沉,看來赤峰宗與魔尊那件事是真的吧。]
[雲中有猴:什麼事?我就一段時間沒有上靈網,赤峰宗怎麼和魔尊有牽連了。]
[蟲蟲吾愛:這你都不知道,自然是魔尊孩子那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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