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而是我們這些沒人護著的。
張衡接住:永昌侯、魏國公、潁國公都說要領新政。
可臣聽著,怎麼像是拿聯姻換來的買賣?
結了親,就替新政說話。
沒結親的,就隻能乾看著?
齊泰出列:張侍郎,你這話過了。結親是恩,新政是國策。
朝廷沒逼任何人。常家、傅家、徐家、藍家,難道因為結了親,就不用繳稅、不用當差、不用管軍了?
他們一樣是大明的臣子。張侍郎非要把兩件事扯在一起,是什麼居心?
張衡:齊泰,你少給人扣帽子!我什麼居心?我就是問個明白!
齊泰:張侍郎問的是明白,還是想把水攪渾?
今日旨意,是國本、姻親兩件大事。
張侍郎偏要把聯姻和沒影的新政硬扯成一樁買賣。
這話傳出去,外頭隻會說朝廷拿女兒換臣子。張侍郎,你是何居心,自己清楚!
宋訥出列:陛下,臣說句公道話。聯姻是恩典,新政是國策。
恩典在前,國策在後。二者不能混為一談。
齊編修說得對,張侍郎此言,確實過了。
趙勉出列:宋祭酒,你國子監當然不急。你又不降爵。
可這殿上多少人,就靠祖上那點爵田吃飯?
今日若不說清楚,往後真降下來,我們找誰說?
宋訥:趙侍郎,你吏部就是乾這個的。朝廷若降爵,自然有章程。
到那時,你儘可一條一條駁。可今日是冊太孫、定姻親。
你非把沒影的事拿到這裡吵,不是添亂是什麼?
趙勉臉色難看,不再說話。
朱元璋:夠了。四姓聯姻,朕定的。趙家女配藍勇,是太子擬的,朕準的。
你們有誰不想要體麵,就繼續吵。今日這事,已經定下。
誰再說趙家不配,朕就讓他把自己的閨女交出來,配給邊關老卒,看他還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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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額頭冒汗:臣知罪。
朱元璋:第四道。
李原名再宣。
第四道太孫婚期。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太孫年歲尚幼,婚期俟其長成後擇吉舉行。先辦勳臣婚儀,以次第而行,不可逾製。禮部詳議儀注,奏報定奪。欽哉。
無人出列。
朱元璋:第五道。
李原名深吸一口氣,展開最後一道。
第五道繼後之法。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觀曆代之禍,多起於儲位不定,嫡庶不明。自今以後,凡皇後崩逝,有嫡子者,先立嫡子為皇太子。
繼後須自妃嬪中扶正,扶正前所生子女,無論長幼,皆為庶出。
繼後若有親子,年滿十歲,即行遠藩,不得留京。
繼後之家,既受後位尊榮,不得再預儲貳。
此法增入皇明祖訓,永為定製,後世子孫有違者,天地殛之。欽哉。
這道旨宣完,殿中先是一靜,然後徹底炸了。
張衡第一個出列:陛下!此法過於嚴苛!
若皇後早崩,繼後扶正,親生子女皆不得留京,年滿十歲即送遠藩。
此例一開,天家骨肉分離,實非仁政!臣請陛下三思!
趙勉出列:陛下,繼後扶正前所生子女皆為庶出,臣無異議。
但親子年滿十歲即送出京,是否太急?父母之心何忍!
陳性善出列:“陛下,此法傳出去,隻怕有人說天家不念骨肉。
況且繼後之子,也是天家血脈。此法一行,外藩如何看?天下如何看?
王度出列:臣附議。此例一開,恐傷天和。
鄭賜出列:臣附議。十歲孩童,遠赴異地,著實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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