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親情小船說翻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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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戶部大堂前擺開了陣勢。錦衣衛在門口拉了兩道繩，戶部書吏端坐在案後，旁邊站著吏部員外郎和錦衣衛千戶，三方監查的陣仗已經擺好。魏雲舒站在大堂側窗後麵，隔著窗縫往外看。
戶部書吏起身，清了清嗓子，揚聲道：“最終名單如下梁國公藍玉，排第一。出資總計：鐵料一百五十車、軍馬六十匹、皮甲兩千副、鐵甲一千副、精鐵錠二百塊、帆布二百匹、桐油一百壇、明盔一百頂。”
藍玉站在戶部大堂門口，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沒有開口。常升站在他旁邊，臉色有些發沉。常森站在常升身後，嘴唇抿著，沒有出聲，但手一直按在登記冊邊上沒移開。
“開國公常升，排第二。出資總計：糧草八百石、藥材二百車、鐵甲八百副、皮甲一千副、棉布四百匹、鐵料五十車。”
常升聽到這個數目，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接過筆，在冊上簽了名，按了手印，動作利落。
常森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哥，咱倆加起來……”常升頭也不回：“夠了。”
常森，排第三。出資總計：鐵料八十車、藥材一百車、棉甲三百副、皮甲五百副、鐵甲六百副。”
常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也能進前三。他看了一眼常升，又看了一眼藍玉，接過筆簽了名，按了手印，聲音不高不低：“臣領了。
“魏國公徐輝祖，排第四。出資總計：遼東鐵料八十車、藥材一百五十車、麻繩二百捆、傷藥一百箱、棉甲四百副。”
徐輝祖接過筆，不緊不慢地簽了名，按了手印，像是早已算好排在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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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李原名，排第五。出資總計：藥材八十車、紙張筆墨五十車、棉布二百匹、賬冊模具十套。”
李原名是最後一個。他走上前來，接過筆時指尖在筆杆上停了一下，才落下去，簽完名後按了手印，站起來時臉色說不上好看，但也沒有多話。
藍玉站在台階下麵，看著常升和常森兩兄弟一前一後按了手印，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常升沒有回頭看他，常森也沒有，但兩人走的時候步伐一致，像是一早就商量好了似的。馮勝站在更遠處，自始至終沒有靠近。
五個人依次簽完名、按完手印。戶部書吏把冊子翻到最後一頁，蓋上三方印信，然後合上冊子，朝側窗方向躬身行了一禮。魏雲舒在窗後看完了整個過程，轉身沿著廊道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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