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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後。
兩人身上全是汗,鐵柱有種被榨乾的感覺。
好在屋裡有水,丁寡婦把鐵柱從炕上拉了下來,用毛巾幫他擦身體。
可這一來都,小腹邪火又開始亂竄了。
直到後半夜,兩人才躺在炕上聊天。
“我們動靜這麼大,這小丫頭怎麼都不醒?”
“以前吃不飽,每晚都要醒好多次,這段時間你給了肉、糖、包子,吃飽了就睡得好了,像個小豬一樣。”
鐵柱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對了,今晚那五十斤麅子肉,你有沒有吃飽?”
“一個人才得了兩口肉,半個窩窩頭,哪裡吃的飽?要不是睡前給丫丫拿了四顆大白兔泡水喝,這個點都醒好幾次了。”
“哎呀!我來的時候,野雞才煮好,很燙,麻袋裡的糖該不會化了吧?”
鐵柱這才想起來這茬。
趕緊翻身下炕,將麻袋打開。
“可惜了,都融化了好多!”
“沒事,融化的這些我給丫丫泡水喝。”
“也行,你不是餓了嗎?吃點包子墊墊肚子。”
“還是算了,留給丫丫吃,我吃窩窩頭就行。”
鐵柱微微皺眉。
恍惚間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家奶奶的影子。
於是,他不由分說的將兩個大包子塞到了她手裡。
“聽話,我回來再給你們買。”
“好吧!”
丁寡婦看著手裡的包子,最終還是接了過來,大口吃著。
鐵柱看著她吃著大包子,自己目光也不由的往下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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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嗎?你也吃。”
“好!”
“你往哪吃呢?”
“你別管,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
一直到淩晨五點,鐵柱才穿好衣服,竄出窗子。
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丁寡婦滿臉笑容。
將窗子關好後,才將地上的衣服穿好,重新躺到了炕上。
此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白天上供挑了一天的水,本那就累,結果又和鐵柱折騰了一晚上。
要是沒有那兩個包子下肚,此刻恐怕已經動不了了。
雖然很累,但是她閉上眼睛,還是滿臉笑容。
沒一會的時間,她就睡過去了。
回到家。
雖然一夜沒合眼,但是鐵柱卻精神抖擻。
看了看時間,也該出發了。
咚咚咚!
鐵柱敲了敲老爺子的屋,跟他要了槍。
“鐵柱,你不是要去廠裡上班嗎?要槍乾啥?”
“爺,我是采購員,去不去廠裡都行,而且我今天還要進山一趟,然後直接進城,等下你和三叔說一下,下午或者晚上,我去醫院找他們。”
“成,你進山注意安全。”
“知道了。”
鐵柱應了一聲,扛著槍就出了門。
因為他摸不住曹麻子兩兄弟出門的時間,索性就摸黑守在去野豬林的必經之路。
莫約半個鐘頭後,兩個模糊的人影就朝著這邊來了。
還真是出生牛犢不怕虎,真敢來!
等兄弟兩人越走越近。
鐵柱趕緊閃身躲到了路邊的一棵大樹後麵。
“哥,咱哥倆的今天能打一兩頭大野豬,全部交給隊裡,你說過年選大隊長,咱爸能不行選上?”
“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全送給大隊,這就是遲早的事兒!”
曹麻子一臉得意,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露出滿臉不屑:
“鐵柱今天進城裡當工人,有啥了不起?村裡那些人以後想吃肉還得靠咱哥倆!”
“而且,等到李支書退休,這位置估計都能輪得到咱爸!”
聽到這裡。
曹歪嘴也連連點頭,趕緊附和:“就是!工人一個月也才三十多塊錢,看把他得瑟的!”
“咱們家裡的錢,都夠咱們幾代人花了,就是地窖裡的糧食沒法拿出來光明正大的吃,好多都發黴了。”
“現在天天吃救濟糧,吃的我拉屎都費勁!”
曹麻子眼神一瞪,怒道:“我跟你說多少次了,在外麵別扯這些!”
他的酒勁兒還沒有完全過去,走路還有些晃晃悠悠,但是腦子卻很清醒。
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怕啥,天光蒙蒙亮,這都到野豬林了,鬼都沒有一個!”
曹歪嘴不屑的嘟囔一聲的。
躲在樹後的鐵柱聽到這些話,嘴角不由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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