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灰影比他更快——H-1000不知何時已經橫插進兩人之間。
左手抬起，五指張開，精準地攥住了克萊爾的手腕。
克萊爾的衝刺被硬生生截停，刀尖距離哈德森的鼻尖不到十厘米。
克萊爾沒有退縮。
她擰轉手腕試圖掙脫，同時左膝猛地上頂，直撞H-1000的肋側。
H-1000隻是微微側身，讓那一膝落了空，
隨即右手探出便扣住她的肩胛骨外側，力道極沉地往下一壓。
克萊爾整個人被那股力量壓得往地麵一矮，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鈍響。
但她沒有完全失去平衡，
她咬著牙，用另一隻手臂撐住地麵，硬生生扛住了H-1000的壓製。
“克萊爾——退下。”
德穆蘭聲音在這一刻穿過了對峙。
克萊爾動作頓住了。
她維持著被壓製的姿勢，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德穆蘭臉上。
德穆蘭看著她，語氣依然平淡，“我說——退下。”
克萊爾沉默了兩秒，鬆開了手指。
信條脫手，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
H-1000也鬆開了手，退後半步，重新回到哈德森身側。
克萊爾站起身來，沒有去撿那柄信條。
她低著頭走回德穆蘭身後，重新站定，手攥緊又鬆開，看起來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哈德森饒有興致地看完了這一幕，
他微微偏頭，目光在克萊爾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回德穆蘭臉上。
“不錯的護衛，可惜有些不聽話。”
“德穆蘭總監，你平時管教下屬的方式——是不是太溫和了？”
德穆蘭隻是安靜地坐在椅子裡，看著哈德森。
哈德森也沒了興趣，
他覺得德穆蘭絕對會同意的，這隻是時間問題。
他伸手，將桌麵上那塊平板拿了回來。
“你有兩天時間考慮，兩天後我會再來，到時候我希望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收手將平板遞給了H-1000，隨後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走吧。”
三道身影在他轉身的瞬間無聲地跟了上去。
獵戶座小隊的四名隊員也陸續退出了辦公室，門在他們身後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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