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內就去世了。
而且這個外婆住在養老院裡，並沒有什麼人際關係需要維持，所以我在這一年以內，也沒有結識多少人。
假如那個年輕人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那我也早已記不清了，畢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尼克對此回答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也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隨後安靜下來。
埃文在尼克停止說話後，接著說道：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後續會進行一個研判，我們懷疑你的臥底身份可能更早一些就已經暴露了。”
瑪利亞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但並沒有爭辯什麼，默默接受了。
“第二個問題，你曾經說過有一個會特異功能一類的能力的人，為這個組織提供一些特別的幫助，可是我們搜查了整棟大樓，沒有任何這方麵的痕跡，關於這個人，你還有其他什麼補充的嗎。”
瑪利亞聞言低頭沉思了一會，隨後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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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麼能補充的了，那個人很神秘，我也沒有親眼看見過她，不過專業的事應該由專業的人乾，這種人應該交給PID去處理。”
“PID？”
尼克和埃文互相對視一眼。
隨後是尼克解釋道：
“我們和PID溝通過，但是PID行事非常…呃…不好接觸，而且他們內部近期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他們明確拒絕了我們的協助請求。”
瑪利亞聳了聳肩，表情也有些沉重，沒有再說話。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埃文才說道：
“好吧，看樣子這個問題也沒什麼結果，那就下一個問題吧，這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對照你提交的材料和現場查獲的殘留資料，發現鐵蹄有許多屍體失蹤了。
雖然這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黑產，但是他們畢竟是做生意，資金鏈和人的流入流出都是有跡可循的。
但我們在這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有些人從進入鐵蹄的大樓以後，既沒有出來的記錄，也沒在那棟大樓裡。
他們去哪了？”
“會不會直接被處理了？比如銷毀了或者掩埋之類的。”
瑪利亞反問道。
“不可能！”
埃文否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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