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地撐開一道縫。
光線有些刺眼。
陸雲瑤那張沾滿灰塵卻滿是驚喜的臉映入眼簾。
“哥！你終於醒了！”
小丫頭一把抹掉眼淚，趕緊把一個軍用水壺湊到他嘴邊。
“快喝點水。”
清涼的液體順著乾澀的喉嚨流下。
陸雲舒本能地大口吞咽，甚至嗆咳了兩聲。
逃亡這幾天，家裡早就斷水斷糧了，他們就是為了找口水喝才冒險開著那輛破車出來的。
大半壺水下了肚，陸雲舒這才覺得嗓子沒那麼冒煙了。
緊接著，嘴邊又被塞過來一塊鬆軟的麵包。
還透著麥香。
他下意識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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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推開陸雲瑤的手。
“妹妹，你吃。”
他聲音還是啞的，透著虛弱。
陸雲瑤一隻手舉著麵包，另一隻手從背後掏出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哢嚓啃了一口。
“唔，哥哥我吃過了，我這還有蘋果，你要吃嗎？”；
陸雲舒愣住了。
視線在妹妹手裡的蘋果和麵包之間來回掃視。
這蘋果紅潤飽滿，連個蟲眼都沒有，水靈得剛從樹上摘下來一般。
哪來的？
陸雲瑤把蘋果塞進他手裡，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扶坐起來。
“嘶——”
剛一動彈，陸雲舒就倒吸一口涼氣。
脖子右側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他抬手摸了摸。
觸手是一圈纏得嚴嚴實實的醫用繃帶。
陸雲舒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記得很清楚。
自己被那隻高階喪屍從車裡拽出來，咬了脖子。
按照常理，被喪屍咬傷，不出十分鐘就會高燒昏迷，然後異變成新的怪物。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膚雖然蒼白，但沒有青筋暴起，也沒有腐爛的跡象。
沒死。
也沒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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