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腕骨，把她的手往下壓了一點。他碰到她手腕的一瞬間，手指微微頓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意外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然後他收回去了，退後半步，說："這樣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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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平保持著舉槍的姿勢沒有動，她感覺到手腕上那一小塊被他指尖碰過的地方隱隱發著熱，她過了兩秒才放下手臂，回過頭來，語氣儘力保持著自然："這樣？"她做了一個糾正後的動作，李涯看了一眼，目光卻沒有落在她的手上，而是從她的眼睛上滑過去，像是忽然不知道該看哪裡。他移開視線，點了點頭："嗯。"然後他轉回去收拾桌麵的東西，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秋平把槍收進皮套裡，沒再說話。
那天從茶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並肩走著，巷子很窄，秋平走在外側，李涯走在靠牆的一邊。走到一處轉彎，對麵一輛自行車拐過來，李涯伸手擋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半步。等自行車過去了，他的手沒有立刻收回去，多留了一瞬，像在確認她已經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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