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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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陽拒絕張雲徽以後，心裡並沒有多難受，回宿舍的路上，陸忍繞著她問了好幾遍：“昭哥，他真邀請你去ZRG了？”
陳昭陽點點頭：“嗯。”
“你沒答應？”
她搖了搖頭：“沒有。”
“為什麼啊？”
陳昭陽停下腳步看向他，陸忍也跟著停了下來，一臉認真地等著她回答。
“你希望我答應？”
“當然不希望。”陸忍回答得很快，說完，又覺得這話聽起來不太對，趕緊補了一句：“我是說，ZRG挺好的。但咱們隊也挺好的。你要是真想去，我肯定支持你。”
頓了頓，他又說道：
“可你不去，我更高興。”
陳昭陽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最後抿了抿唇隻道：“…好。”
她繼續往前走，陸忍跟上去，嘴巴沒停過：“好？好是什麼意思？”
“知道了。”
“你是不是被我感動到了？”
“……沒有。”
“那昭哥你走慢一點，我鞋帶開了。”
說著陸忍便蹲了下來，陳昭陽沒回頭，但腳步還是老實的停了下來。
回到宿舍時，天已經快亮了。
陳昭陽洗完澡，把張雲徽的名片拿出來看了一眼，伸手壓進了抽屜裡，關燈躺下。
房間裡的窗簾沒拉嚴，外麵的天光從縫裡透進來，在牆上落下一條細細的白線。
她看了片刻，翻了個身，沒多久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香。
沒有夢到ZRG的訓練基地，也沒有夢到什麼全國聯賽。
醒來時，桌上還放著一杯牛奶，杯子下麵壓了張紙條。
——微波爐熱三十秒，別喝涼的。
陳昭陽捏著紙條看了一會兒，隨手夾進了書包裡的夾層裡。
後來的一段時間，五個人依舊每天訓練，大眾賽的積分也在一點點增加。
隻是打進前十以後，比賽明顯難了不少。
以前遇到的隊伍，輸了前幾波交火後，很容易就會亂起來，現在不一樣。
陳昭陽第一回合從正麵撕開了包點，第二回合，對麵就會把技能全留給她。
陸忍習慣跟在她身後補槍，對麵就故意在近點放一個人吸引火力，再讓另一人從側麵拉出來。
林陌的守點位置被記住以後，連續幾局都有人用道具逼他換位。
就連李賀偶爾封得不太嚴實的煙，也會被對麵抓住那一點空隙。
排名升得越來越慢，一直在一個地方徘徊。
贏一場，回到第四，輸上一場，又掉回第五。
陸忍每天起床都要先看一眼排行榜，有一天剛好看見他們從第四掉到了第五，他站在客廳裡發呆了半天。
李賀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半根油條：“怎麼了？”
他懨懨道：“掉了。”
“什麼掉了？”聞言李賀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子。
陸忍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炸毛：“我說的是排名！不是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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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不早說！”
當天的訓練賽也不太順利，對麵的隊伍顯然提前看過他們的比賽錄像。
第一局開始後，陳昭陽連續兩次進點，都被對方的技能拖住，第三次，她剛從煙裡出來，側麵便同時拉出兩個人。
屏幕變灰。
陸忍跟在後麵，沒能補到槍，也被一起帶走。
最後一局，他們本來還有機會翻盤，陸忍卻急著搶位置，腳步漏了出去。
被對方提前架住槍線，槍聲響了兩下。
比賽結束，失敗兩個字出現在屏幕中央。
陸忍摘下耳機，把自己摔進椅背裡，聲音有些悶悶不樂：“我最近怎麼回事？”
沒人立刻接話，訓練室裡隻剩下結算頁麵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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