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回家拿點東西。”
“你爸嘴上不說，前兩天還問我最近有沒有跟誰打電話。”
裴聽野一一應著。
“知道。”
“吃得挺好。”
“沒瘦。”
裴母又念叨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消防通道重新安靜下來。
裴聽野沒有馬上起身，他坐在台階上，看著麵前那扇緊閉的防火門。
隻剩下最後兩場比賽。
如果贏了，他們能進入晉級賽。
如果輸了，隊伍大概就到這裡了。
陸忍不用他操心，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
陸家條件不差，陸忍又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上麵有人承擔家裡的事。
他想打遊戲就打，哪天不想打了，回去躺著也沒人說什麼。
林陌本身就是遊戲開發員。
之前自己做過一個小遊戲，意外火了一陣，現在還在給他賺錢，就算職業沒打成，回去寫程序也餓不死。
李賀更直接。
家裡給他開了一家烤肉店。
他平時嘴上總說不想看店，可真回去了，照樣能坐在收銀台後麵一邊算賬一邊打遊戲。
幾個人都有退路。
隻有陳昭陽。
裴聽野打聽過一些消息，不算多。
隻知道她家裡的情況很複雜，很早就離開了親戚家，沒有繼續上學，一直靠網吧賽和打單生活。
她性格又悶。
遇到事情，也不像是會主動開口麻煩別人的人。
要是隊伍散了，她大概還是會背上那個舊背包，重新找家網吧，繼續接單，繼續趴在電腦桌上睡覺。
繼續一個人。
裴聽野想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也拿了出來。
以前他會抽煙。
組隊以後，慢慢戒了。
李賀不喜歡煙味，林陌鼻炎。
陸忍倒沒什麼，可陳昭陽以前在網吧待得久，聞見二手煙總會咳兩聲。
腦子裡閃過那道瘦弱的身影時，裴聽野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打火機，突然笑了。
煙還叼在嘴裡，沒點燃。
防火門正好被人推開。
陸忍的腦袋先探了出來：“裴哥？”
陳昭陽站在他身後。
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了過來。
裴聽野還沒來得及說話，陸忍已經看見了他嘴裡的煙。
“裴哥，你想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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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一下大了。
他三兩步衝過來，直接將煙從裴聽野嘴裡拿走，連打火機都順手一起搶了。
“抽煙有害健康，知不知道？而且你不是說戒了嗎！”
裴聽野看著空下來的手：“沒點火。”
“叼著也不行。”陸忍將煙折斷，連帶著打火機一起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這玩意兒有什麼好抽的？肺都給你熏黑！”
陳昭陽慢慢走到兩人麵前。
她看了眼垃圾桶裡的煙，又看向裴聽野，然後讚同地點了下頭：“嗯。”
裴聽野抬眼看她：“你也覺得？”
“煙味難聞。”她回答得很直接，說完，又補了一句，“對身體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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