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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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甚曦低頭看著手機。
聊天框裡隻有剛通過好友以後，陳昭陽發過來的一句話。
她盯了那句話看了兩秒，然後揉了揉眼睛，再睜眼，又盯了兩秒。
最後突然猛地抬頭。
陳昭陽被她瞪得有些莫名，眨了下眼，然後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個意思。
顧甚曦：“……”
她低頭重新看手機，又抬頭看陳昭陽，陳昭陽緊跟著又點了點頭。
顧縱行站旁邊看著兩個人打了半天啞謎，終於忍不住冷笑一聲。
“不是，你倆什麼秘密，倒是告訴我啊！”
顧甚曦這才慢慢轉頭，默默盯著他。
顧縱行：“？”
看什麼看？
顧甚曦足足看了他好幾秒，最後開口道：“……哥，你出去一下。”
“……”
……還是沒逃過被驅逐的命運。
顧縱行看了看自己親妹，又看向了陳昭陽。
那小子還是一臉坦坦蕩蕩，甚至還因為沒弄明白現在什麼情況，神情帶著些茫然。
看起來……好像還真有什麼誤會。
算了，既然真有事，那就讓她們倆自己好好解決一下吧。
“嘖。”他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行，那我回休息室等你們。”
顧縱行往門口走了兩步，又不放心地回頭：“聊完趕緊回來。”
陳昭陽點頭：“哦。”
“知道了哥，快走。”顧甚曦已經開始趕人。
顧縱行：“……”
親妹。
門被他拉開又重重關上，哢噠一聲，樓梯間重新安靜了下來。
陳昭陽剛收回視線。
下一秒，眼前突然放大一張臉。
“陳、昭、陽！”
顧甚曦舉著手機衝到她麵前：“你這寫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屏幕都快懟她臉上了，上麵赫然寫著“我是女的”這麼一條消息。
陳昭陽往後退了一點：“真的。”
“我不信！”
“……”
陳昭陽想了想，又打開手機相冊，翻了幾下，找出身份證照片遞到了她麵前。
顧甚曦狐疑地接過，視線慢慢下移，最後緩緩落在了性別那一欄。
“……”她眼睛一下睜大：“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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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都劈了。
顧甚曦拿著手機往後退了一步，腦子裡瞬間跟著閃過好幾個過去的畫麵。
高一的時候，兩個人結伴去洗手間，她先走了進去，陳昭陽理所當然跟著往裡走。
顧甚曦當場嚇了一跳，把人直接推了出去：“你進來乾什麼？！我上廁所你就在外麵等著啊！”
陳昭陽當時站在門口，一臉茫然，但還是點了點頭：“哦哦。”
從那以後，她就真一次都沒再跟進去過。
諸如此類其實還有很多事，但陳昭陽都隻是安靜聽著，顧甚曦說什麼，她就乖乖照做，從來不會多解釋什麼。
“……”
顧甚曦抬手捂住額頭。
難怪，難怪她一直不知道，難怪陳昭陽對她那麼好……
這確實是好朋友啊！
她越想腦子越亂，最後直接轉過身：“你先別跟我說話……我緩緩。”
“好。”陳昭陽應了一聲。
顧甚曦走到樓梯旁邊站著，陳昭陽也真沒說話，安靜待在原地。
時間過了好一會兒。
又好一會兒。
顧甚曦依舊在緩緩。
陳昭陽抿了下唇，感覺好像還是得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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