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又麻，腦瓜子嗡嗡的。
他偏過頭，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腮幫，眼底笑意被錯愕和怒意取代，不可置信看向陰沉著臉的謝肆野。
“謝肆野！你有病啊！”季眀昱惱火的不行，“你好端端打我乾嘛！”
商黛在旁邊看得無比興奮，心裡還在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喊:打起來！打起來！
謝肆野揉了揉發酸的拳頭，出言道歉。
“不好意思眀昱，剛剛看完你們的《仙女》，我一肚子火沒處發。正好你站在這兒，就隻想著把人皇揍一頓出出氣了。”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臉上沒有一點愧疚，甚至還想躍躍欲試的再來一拳。
季眀昱壓根不相信謝肆野的說辭，隻覺得他是用這個理由在公報私仇。
“你神經病吧？”
陸晏深落後謝肆野一步走過來，陰鬱的目光沉沉落在季眀昱身上，涼嗖嗖道:“不光他想打你，我都想打你。”
一個億啊！
負債一個億！
他得去哪裡籌錢？
頂級貴族世家子弟，做到他這個份上的，還真沒有第二個了。
如果可以，他是想發泄在商黛身上的。
但是想到自己對上商黛就總討不到好，就隻能用歇了心思，遷怒參與舞台劇表演的季眀昱。
季眀昱被兩人那不善的目光看得心發顫。
趕緊轉頭躲在商黛身後，指向謝肆野，跟商黛告狀。
“黛黛你看，謝肆野他莫名其妙打我，我臉都可疼了。”
商黛心裡有些遺憾，怎麼就沒打起來呢？
麵上卻一臉嚴肅冰冷，抬腳緩緩走向謝肆野。
謝肆野端著居高臨下的架勢，眼神同樣暗藏戾氣盯著商黛，眉眼皆是倨傲之色。
商黛很不爽他這個態度。
都多少次了，麵對她的時候，怎麼就學不會低頭呢？
重重的一個巴掌揚起！
這次謝肆野看出了她的意圖，眸色一暗本能迅速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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