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或是慈父或是慈母，總難雙全。若父母都好，又感覺不長命。所以古人才說‘古來好物難為伴。’吧”
她向他綻開了一個溫柔的笑，然後繼續躺下。這回是側身麵向著他。她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肩，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下，又一下。
他聽到了沙沙的聲音，像有人在窗紙上撒了沙子。
下雪了呢。
長久以來，他所有的安全感隻來自金錢。開始時，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掙來的銅板數好收好，然後才會去床上，睡前還會在腦子裡再數一遍。後來第一次掙了十兩一錠的銀子，他抱著睡了好幾天，從此睡前就開始數銀元寶、數金子。
今天，他頭一次沒有數錢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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