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心中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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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還是放那郭金豬去了,他已答應了對方不殺他。
陳三月將對方數落了一頓才讓他走,當下心情大好。
地上受傷的也勉強站起來,相互攙扶,扛著死去的兄弟緩緩而去。趙陽取下小箭,擦拭乾淨收入纏帶中。
陳三月見他那袖箭有趣,不由要玩玩,趙陽便將袖箭連同十四枚小箭一塊兒給了她。
三人向師太通了問訊,感謝師太的遮護之恩。當下將李達攙扶進庵內,他腿上受了刀傷,傷勢不輕。
這位師太原來法名望月,獨自一人在這明月庵內修持。陳三月見她總是一副悲苦神色,又獨身一人修持,不禁心下好奇,師太長師太短的問東問西。
望月師太給李達包紮好傷口,李達道:“多謝師太大恩,師太若有差遣,我們借月幫定然水火不避。”
望月師太微微一怔,道:“你是借月幫的人!”
李達喜道:“師太知道我們借月幫?”
望月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我心無月,月心無我,心月兩空,都是幻影。我不知道什麼借月幫。”
此時天色已暮,鳳來鎮本就在海濱,此時潮聲起伏,恍恍如夢幻。
陳三月隻覺望月師太心中藏著什麼難以言明的悲苦之事。她雖生性活潑,此時聽著潮音,也不禁感到淒涼。
三人告辭離庵,望月輕輕從內關閉庵門。三人回望,心中都覺這位師太清修也未免太過枯寂清苦。
庵外招呼了小黑,三人一狗同行到鎮子中,李達向二人致謝,道:“趙陽小兄弟,沒想到年紀輕輕竟然內外功夫均造詣頗深,令人敬仰。陳兄弟,你義氣深重,李達不敢或忘。客氣的話不多說,日後但有吩咐,李達萬死不辭!”
言畢,趁著月色離鳳來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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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月向趙陽問道:“你要去哪裡?”
趙陽早也在想這個問題。他得知各門派將有事於玉皇教,心想此事一定要告知唐大哥,讓他早做準備。但又想去鳳來樓等候張老頭。過去六年來,每次張老頭倏然離去,他都是在原地慢慢等候,有時等了數日張老頭才回來。
可是他又想跟陳三月在一起,她去哪裡自己便跟去哪裡,這是他心中最願之事。
趙陽遲疑許久,道:“我要去鳳來樓等我師父回來。”
陳三月道:“唔,反正我閒來無事,陪你一塊兒去怎麼樣?”她見識了趙陽的武功後,便不再說那老頭是騙子了。
趙陽沒想到她竟會這麼說,心中好生喜悅,深深點了個頭。
兩人並肩朝鳳來樓而去。
月色空明 ,光華似霰,海風微拂,暖意融融,潮音起落,若斷若續……
趙陽隻覺此刻仿佛身在幻境,心中喜悅的很。卻忽然想到兩年前在曲陽縣河口村小大姐許誌澄家的情景。心中暗暗掛念不知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陳三月忽然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姑娘的?”
趙陽臉色一紅,沒有回答,而是默默拿出那隻手絹。
時隔四年,手絹已有微微發黃,但上麵繡著的花朵圖案仍舊嬌脆欲滴。
“這似乎是我的?你哪裡得來?”陳三月訝然道。她白天見這手絹時便隱然覺得眼熟了。
趙陽緩緩道:“四年前在濟寧城外,你騎著一匹小紅馬,幫我撿起掉落的糖人,用這手絹包了給我……”
陳三月凝神思索片刻,道:“啊,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背著大青石的奇怪小孩!他們欺負你,我把他們都趕跑了!哈哈哈,我記了你好久呢,你背著大青石實在太奇怪了!”
趙陽撓了撓頭,道:“那是師父讓我背的。”
陳三月笑道:“你當時便是這般回答,現在還是這麼說。四年來你沒有學會說別的話嗎!”
趙陽茫然不知如何回答。。
兩人來到鳳來樓,此時已經閉店。陳三月狠狠打門,掌櫃的出來見是這位財神爺,頓時喜出望外,將兩人迎了進去,又叫醒廚子準備了幾個小菜。
陳三月又取出一錠百兩大銀,道:“準備兩間上房,本少爺在你這住幾日。”轉頭向趙陽道:“咱們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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