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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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一頓後，十兩銀子還剩下七兩。晚上趙陽躺在床上，打量著七兩銀子，不由心中喜悅。
他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曹家的事順利辦完，到了月底，師父又給了二兩銀子。
趙陽向馬萌要了一個布袋，將錢都裝進去，積攢起來。
匆匆過了三個月，已是初秋時分。趙陽已經習慣了在八卦門的日子。他替八卦門贏得了不少生意，同時自己的小金庫也越攢越多。
三個月來你曾到過紫衣巷兩次。
第一次進去後望著花枝招展的姑娘，衣衫裸露，肌如白雪，他沒敢停留，紅著臉跑了出來。
第二次進去後他鼓足勇氣，走到一處院門旁，向斜倚門框風情萬種的姑娘打聽何彩萍的消息。
那姑娘見他不是恩客，頓時冷下臉來道：“要打聽人啊，我這裡不白打聽。”
趙陽於是給了她一兩銀子。
那姑娘接了銀子喜笑顏開道：“我不知道。”
“紫衣巷的何彩萍，你不知道嗎？”趙陽追問道，眼睛盯著姑娘手中的那一兩銀子。
姑娘見到他灼灼的眼神，頓時道：“這裡人來人往，何彩萍的名頭我真沒聽到過。是你的小情人嗎？小夥子，你看姐姐怎麼樣！”
趙陽道：“把銀子給我……”
那姑娘這才說道：“哎呀，少爺別那麼摳門。這樣吧，你去找任媽媽打聽打聽，她在這兒幾十年了，一定認得。”
“任媽媽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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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朝巷子深處一指，道：“裡麵最高的三層樓，任媽媽便在那兒，你去吧！”
趙陽向巷子深處走了一段，兩旁小戶人家也有三三兩兩的姑娘站在門口。裡麵那處高樓遙望去隻覺燈火熒煌，聲勢嚇人。他又沒敢去。
趙陽正打算第三次夜闖紫衣巷——白天他曾去過，巷子裡死寂一片，家家大門緊閉，隻好夜間去。
這三個月來，更沒有黑無雙的蹤跡。他也曾打探過借月幫的消息，可是借月幫行事向來隱秘，更沒有固定的落腳點。不少人都聽過借月幫的大名，但誰也不知道何處去尋。
這一日，趙陽和馬萌在街上閒逛。馬萌買吃買衣買玩意兒，趙陽卻什麼也不買。
“十六哥，你也太小氣了。攢那麼多錢做什麼，要娶媳婦嗎？”馬萌笑道。
趙陽臉色一紅。
馬萌見趙陽什麼都不舍得買，便自己多買了吃食，裝作吃不完了，分給趙陽吃。
兩人正逛著，忽見前麵圍著一群人，兀自拍手叫好。馬萌和趙陽以為有熱鬨看，急忙湊上去。
人群擠的裡三層外三層。趙陽踮起腳尖勉強能看到，可馬萌卻看不到了。
“十六哥，裡麵乾什麼呢？耍猴戲的嗎？”馬萌問道。
“在打架！”趙陽道。
“誰在打架？”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什麼樣的男人和女人？”
“那個男的高高壯壯，比我還高一頭；女的和你一般高，到我肩膀處。”趙陽道。
“唔，那女的如此矮小，怎麼打得過那男的。”馬萌恨不得跳起來看，“十六哥，你背著我！”
趙陽蹲下背起馬萌。馬萌這才看清楚，場上的那女子顯得十分嬌小。一張小小的白白的瓜子臉十分漂亮，皺著眉，似乎怒氣不小。
另一個男子看上去二十多歲，招式沉猛，氣度嚴謹，一看便知乃是名師高徒。
兩人鬥了一會兒，那女孩長劍出鞘，使起劍來。男子也一般。
如此一來，裡層圍觀的人紛紛後撤，生怕被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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