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玻璃窗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像睡著了的蝴蝶。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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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沒有出道，也沒有現在紅也沒這麼忙。有一次我在酒吧喝得爛醉，跟人起了衝突，是樂瑤和羅本衝過來把我護在身後，最後把不省人事的我扛回了出租屋，樂瑤罵了我一路，說昭陽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第二天我醒過來，樂瑤坐在床邊，一臉嫌棄地給我遞了杯醒酒藥，嘴上罵著我，眼裡卻全是擔心。
後來樂瑤越來越紅，我也越來越忙，我們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少，可每次我落難的時候，她永遠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我看著病床上的她，鼻子忽然有點酸，清了清嗓子，輕輕哼起了歌。
是那首我們一群人在酒吧裡唱過無數次的老歌，調子很慢，裹著我們瘋狂過的時光。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小小鳥，想要飛，卻怎麼樣也飛不高，也許有一天我棲上了枝頭……”
唱了幾句，又換了一首，是齊秦的《大約在冬季》，當年我們在蘇州的雪夜裡，在鐵軌旁，圍著炭火唱過的歌。
“輕輕的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漫漫長夜裡，未來日子裡，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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