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兩個花籃,塞了一個到米彩手裡,自己拎著一個,指了指房間裡同樣空著的幾麵牆:“這麵牆,我們畫艾格峰的雪山,畫你父親當年給項鏈祈福的地方;那麵牆,畫蘇州的老房子,畫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個雨天,爬滿爬山虎的樓,好不好?”
米彩看著我,眼裡的淚終於掉了下來卻笑著踮起腳尖在我唇上印了一個吻,周圍帶著玫瑰的甜香。
窗外的雪還在下,壁爐裡的木柴劈啪作響,我們手裡提著裝滿花瓣的花籃,像兩個要在童話裡作畫的孩子。
米彩抓了一把白色的花瓣,揚手撒向牆麵,紛紛揚揚的花雨裡,她笑著看我,眼裡盛著整個阿爾卑斯的雪山,和我這輩子都看不夠的溫柔。
我知道,這麵牆會畫滿我們的故事,這間木屋會裝滿我們的時光,而我身邊的這個人,會是我這輩子,永遠要守護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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