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間房;米彩拉著CC的手,衝我揮了揮,笑著關上了房門。
客廳裡隻剩下我們五個男人。羅本把牌往桌上一拍,嗓門洪亮:“來!繼續炸金花!剛才輸的不算,這回我要連本帶利贏回來!”
我們五個圍著小桌坐下,壁爐裡的火依舊燒得旺,暖烘烘的熱氣裹著淡淡的煙草味,在屋裡漫開。
牌局重新開始,羅本依舊話最多,贏了就拍桌嚷嚷,輸了就罵罵咧咧嘴硬得不行;莫子石話不多,卻總能精準懟得羅本說不出話,手裡的零錢越堆越多;曹今非最穩,輸贏都不動聲色,隻笑著看我們鬨。
我坐在那兒,偶爾看看手裡的牌,偶爾轉頭看看窗外的雪,心裡安安穩穩的,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當當。
玩到後半夜,童子熬不住了,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把牌一扔,說了句“各位哥哥我不行了,先去睡了”,就搖搖晃晃地回了房。
客廳裡剩下我們四個,依舊不緊不慢地玩著。羅本又輸了一把,把牌往桌上一摔,依舊嘴硬:“再來!這把肯定贏!我就不信了!”
莫子石慢悠悠地洗著牌,抬眼瞥了他一下:“你上一把,上上一把,都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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