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為同情他而多嘴,朝朝就不會招惹上這個變態,我也不會淪落至此。
“同情?”蕭暗身形一僵。
“對,同情。”我冷笑,“像你這種天生有缺陷的、活在陰溝裡的垃圾,唯一能夠得到的,隻不過是我們正常人施舍的一點同情和憐憫罷了。至於愛,不好意思,永遠不會有人愛你。”
蕭暗眸中的光一點點散去。
他沉默著掀開我身上的被子,一個接著一個解開了捆綁我四肢的繩索。
這是突然良心發現打算放了我?
我心頭一喜,條件反射地要坐起來,身體卻因為被束縛太久一時使不上力。
蕭暗將我打橫抱起,朝衛生間走去。
“你要乾什麼?”我警覺地問。
“你的靈魂太臟了。”蕭暗麵無表情,“必須洗乾淨。”
浴缸內不知何時放滿了水。
蕭暗手一鬆,我重重地摔進了浴缸裡,瞬間被冷水淹沒,刺骨的涼意襲遍全身。
我下意識撲騰,喉嚨卻被這個變態用力掐住,將我的腦袋生生按回水裡。
每一滴水都化作了鋒利的殺器,瘋狂地侵入我的鼻子眼睛嘴巴。
半分鐘後,蕭暗將我拎出水麵,麵無表情地問:“知錯了嗎?”
我破口大罵:“知你媽錯!”
蕭暗又重新將我按回了水裡,這次不止半分鐘。
瀕死般的窒息包圍了我。
視線漸漸開始模糊。
正當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時,脖子上的手忽然一鬆。
我迅速從浴缸中坐起,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呼吸,渾身不住地顫抖。
蕭暗伸手輕撫我的臉,明明殺人未遂的是他,眼神卻悲傷得像個受害者。
我隨手摸起一個玻璃瓶,毫不猶豫地砸向了他的腦袋。
蕭暗表情一滯,直直倒了下去。
我立刻爬出浴缸,顧不上渾身濕透,跌跌撞撞地朝外跑。
自由。
老子終於他媽的自由了。
然而當我摸到客廳的門把手時,腳步卻不自覺停下來。
剛才我拿的隻是一個裝護膚品的瓶子,應該沒多大重量,為什麼蕭暗會被砸暈過去?
該不會是心臟病發了吧?
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像死了似的。
如果我就這麼跑了,會不會變成殺人凶手?
——媽的。
我恨自己這個優柔寡斷的性格。
不情不願地掉轉頭回到衛生間,我踢了下倒在地上的蕭暗:“你死了?”
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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