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史上最狂拍賣會!你的人頭,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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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天武的食指落下,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沙盤上曾頭市內寨的核心。
“史文恭是頭困獸,曾家五虎也是亡命徒,硬攻,隻會徒增我梁山兒郎的傷亡。”
晁天武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忽然偏過頭,他目光落在一個角落。
“吳學究。”
“學……學生在。”
吳用一個激靈,幾乎是彈出了隊列,手中的羽扇搖得像風中殘葉。
這幾日,他度日如年。晁天武的每一個指令,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將他引以為傲的智謀碾得粉碎。
“你來說說,此局,如何破?”晁天武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考校。
吳用盯著沙盤,額頭冷汗密布,腦子轉得快要冒煙。
苦思良久,他終於憋出一句乾巴巴的計策。
“依學生淺見,或可圍三缺一,誘敵出寨,再以伏兵聚殲。”
這是兵書上最穩妥,也最平庸的法子。
“然後?”晁天武的追問像一記鞭子,“史文恭若是不出,死守待援,你又如何?”
“這……”
吳用徹底語塞,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晁天武失望地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學究,你的腦子該換了。”
“打仗,非要見血嗎?”
“有時候,人心比刀子更好用。”
晁天武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吳用,轉向另一人。
“李應兄弟,我讓你備的東西,可妥當了?”
“回哥哥,早已妥當!”
李應出列,臉上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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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晁天武一拍座椅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開一場……別開生麵的‘招標會’吧!”
……
翌日,晨光熹微。
一夜未眠的史文恭被一陣喧天的鑼鼓震得心煩意亂,他猛地衝上寨牆。
視野儘頭,梁山大營前,竟憑空搭起了一座巨大的高台。
紅綢招展,彩旗飄揚,布置得不像是敵軍陣地,倒像是個請名角兒唱戲的大戲台。
更誇張的是,晁天武本人,正躺在一張極儘奢華的軟榻上,被八個壯漢抬到了台前,身後一眾梁山頭領肅立,神情古怪。
他想乾什麼?
唱戲給自己聽?
史文恭心中疑雲密布。
就在此時,“撲天雕”李應手持一個鐵皮卷成的怪異喇叭,大步走上高台。
他清了清嗓子,運足了氣,對著曾頭市內寨的方向,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裡麵的人都聽好了!我!梁山泊掌錢糧頭領,李應!”
“今日,奉我家晁蓋哥哥將令,在此!召開‘曾頭市戰後重建項目招標大會’!”
招標大會?
寨牆上的史文恭和僅剩的曾家四虎麵麵相覷,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沒錯!”李應的聲音通過那鐵皮喇叭,變得極具穿透力和煽動性,充滿了商人的精明與狡詐。
“曾頭市此戰之後,百廢待興!馬場要不要重建?糧倉要不要重修?寨牆要不要加固?”
“這,可都是大工程!是白花花的銀子,是享不儘的富貴!”
“我家哥哥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些項目,優先向曾頭市的‘有識之士’開放!”
李應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現在,我宣布,招標正式開始!”
“項目一:曾頭市寨主之位!起拍價:曾弄的人頭,一顆!”
“項目二:曾頭市兵馬總管之職!起拍價:曾家五虎的人頭,五顆!”
“不,現在是四虎了!”
“項目三:白銀萬兩,良田千畝!起拍價:教師爺史文恭的人頭,一顆!”
“價高者得!先到先得!機會難得,過時不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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