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講王法，我送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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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我將令！”
晁天武的聲音，如同一塊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間擊碎了聚義廳內凝固的恐慌。
“第一！”
“從即日起，《梁山早報》改版！”
“頭版頭條，別再談什麼狗屁‘靖國債’了。”
“給我用血一樣紅，墳頭一樣大的字號，刊登一篇文章！”
“標題——”
晁天武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告天下百姓書：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什麼？！”
吳用臉色煞白，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在指著朝廷的鼻子罵，是公然的檄文！
晁天武看都未看他一眼，命令繼續。
“文章內容，就用村口老農都能聽懂的大白話去寫，要多慘有多慘，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就說酷吏張叔夜，這個披著官皮的豺狼，暗中與奸商勾結，把鹽價抬到天上去，要讓咱們山東河北的百姓，連一輩子都嘗不到鹹味！”
“我梁山替天行道，為民請命，賣幾口平價鹽，反倒被他扣上‘私鹽’的帽子，要趕儘殺絕！”
“給我問問天下的老百姓，這天下，究竟是皇帝趙家的天下，還是他張叔夜和他那幫貪官汙吏的天下！”
“第二！”
晁天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命金大堅，連夜給我刻兩套新的版畫！”
“一幅，畫那張叔夜肥頭大耳，腦滿腸肥，坐在一座鹽山之上，用腳踩著無數瘦到脫相的婦人孺子。”
“另一幅，畫我梁山眾好漢，開倉放鹽，百姓們拿到鹽，個個喜極而泣，奔走相告！”
“把這兩幅畫，給老子印滿每一份報紙的每一個角落！”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條！”
晁天武的目光掃過全場，那眼神深處燃燒的東西，足以顛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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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地宣布。
“我們不賣鹽了。”
一句話，讓剛剛燃起希望的眾人，再次墜入冰窟。
不賣鹽了？那還鬥什麼？直接投降嗎？
“從明天起，我們賣‘鹽引’！”
“鹽引？”
眾人麵麵相覷，腦子徹底跟不上了，那不是官府的東西嗎？
“不一樣的‘鹽引’。”
晁天武走到錢糧總管李應麵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鹽引’，就是一張小紙片，跟報紙一起賣，或者單獨在村口賣。”
“一張紙，隻賣一文錢。”
“老百姓拿著這張紙，可以到我們任何一個秘密據點，免費‘領取’一小包鹽。”
晁天武特意加重了“領取”二字。
“注意，是領，不是買！”
“這一小包，不多不少，剛好夠一戶人家吃上一天。”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森冷。
“我們賣的，是報紙，是這張承載著我梁山信譽的紙片。鹽，是我們白送給讀者的贈品！”
“他張叔夜的‘法’，管天管地，管得了人買賣東西。”
“還管得了老子送東西嗎？”
轟！
這個計劃如同一道天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整個聚義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針落可聞。
所有頭領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晁天武，眼神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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