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戰場KPI！晁天王教我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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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說，這些‘二手設備’，性能參數已經落後，需要進行‘技術升級’。”
林衝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命我等，就地取材，生火，開爐。”
“開爐？”呼延灼的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開爐做什麼？”
林衝瞥了他一眼，嘴裡吐出兩個字。
“煉鋼。”
呼延灼：“……”
呼延灼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大腦嗡嗡作響，像是被一萬匹戰馬當胸踏過，連呼吸都忘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命令震得魂不附體之時。
遠處，負責警戒的斥候騎著快馬飛奔而來，神色見了鬼一般。
“報——！”
“將軍，穀外來了一支隊伍，看旗號……是咱們梁山的人！”
“嗯？”呼延灼強壓下心頭的巨震，眉頭緊鎖，“哪部分的兄弟？”
“不……不是戰鬥隊伍。”那斥候的表情愈發扭曲，“為首的，是金大堅和蕭讓兩位頭領！”
“後麵跟著幾百號人，都穿著書生的衣服，推著十幾輛大車，車上裝滿了……”
那斥候抓耳撓腮，似乎在腦子裡搜刮著合適的詞。
“裝滿了筆墨紙硯，還有……還有一堆稀奇古怪的木頭架子和鐵疙瘩。”
呼延灼和林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金大堅？蕭讓？
一個“玉臂匠”，一個“聖手書生”。
梁山專管刻印和書寫的文吏頭領。
他們來這血流成河的修羅場做什麼？
還帶著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不等他們想明白，那支古怪的隊伍已經抵達穀口。
蕭讓和金大堅二人，皆是一身嶄新的儒衫，頭戴方巾，精神煥發，與這屍山血海的背景格格不入。
見到呼延灼和林衝，二人遠遠便拱手作揖，笑容滿麵。
“呼延將軍，林教頭，辛苦了！”蕭讓笑嗬嗬地開口，“我等奉哥哥將令，前來協助二位，進行戰後‘數據采集’與‘企業文化建設’。”
“數據……采集？”呼延灼感覺自己的舌頭打了結，每個字都無比陌生。
“正是。”
金大堅一揮手，身後那幾百名書生立刻如臂使指，兩人一組，一人持筆，一人拿冊，竟是訓練有素地散開，徑直走向那群茫然無措的官兵俘虜。
他們臉上沒有半點對殺戮戰場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種即將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亢奮。
“姓名？”
“年齡？”
“籍貫？”
“入伍幾年了？”
“家中幾口人？可有田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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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軍餉幾何？能按時領到嗎？”
“在童貫麾下，平日吃得飽否？”
“你對你的頂頭上司王稟，如何評價？”
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問題，從那些書生嘴裡冷靜地問出，讓那些剛剛經曆過生死大恐怖的官兵們，徹底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審問？
可哪有審問問得這麼細的，連家裡幾畝地都問。
“這……這到底是要乾什麼？”呼延灼終於繃不住了，一把拉住蕭讓的袖子。
蕭讓神秘一笑，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將軍，這叫‘用戶畫像’與‘競品分析’。”
“哥哥說了，打贏了戰鬥，隻算完成了KPI的百分之五十。”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是要將敵人的有生力量，轉化為我們自己的‘付費用戶’。”
“而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建立詳儘的‘用戶檔案’。”
呼延灼呆立當場，如遭雷殛。
看著那些正襟危坐，一絲不苟記錄著俘虜信息的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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