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青一陣白,煞是精彩。
“至於鹽……”晁天武笑了笑,“誰說,一定要挖礦才有鹽?”
他看向阮氏三雄。
“小七。”
“哥哥,俺在!”阮小七咧著大嘴上前。
“我問你,咱們梁山泊周圍,靠曬鹽為生的漁民多不多?”
“多!那可太多了!”阮小七拍著胸脯,“往東邊去,挨著海,那一片全是鹽場,十戶人家有八戶是鹽戶。不過他們慘得很,曬出來的鹽,七成要上繳,剩下的三成,還得被那些鹽商壓價,一年到頭,填不飽肚子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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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晁天武打了個響指,“從今天起,告訴他們,官府的鹽,他們愛交不交。他們曬出來的所有私鹽,我梁山,全收了!”
“全收了?!”阮小七的嘴巴張成了個“O”型,“哥哥,那得花多少錢啊?”
“錢?”晁天武笑得愈發神秘,“誰說我要用錢買了?”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徹底傻掉的李應和蔣敬。
“我不僅不花一文錢,我還要讓他們,哭著喊著,把鹽送上我們梁山。”
“傳我將令。”
“命蕭讓、金大堅,立刻,給我設計一種票據。”
“這種票據,要用我們梁山獨有的水印竹紙印刷,上麵要有金大堅的親筆畫押,還要有我的寨主大印。”
“票據上,要寫明數額,從一文到一百貫,不等。”
“它的名字,就叫——”
晁天武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個注定要讓大宋金融體係為之顫抖的名字。
“‘梁山內部消費券’!”
“消費券?”
聚義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大腦都停止了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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