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擺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陽謀。
“公明哥哥……”吳用跟在他身後，臉色同樣灰敗，手中的羽扇無力地耷拉著，“晁蓋此舉，欺人太甚！他這是要把你往死路上逼啊！”
宋江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那雙平日裡總是噙著“仁義”與溫和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冰冷的恨意和不甘。
“他不是在逼我。”
宋江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粗石在摩擦。
“他是在‘用’我。”
吳用一怔。
“在他眼裡，我宋江，和你吳用，和李逵，和林衝，沒有任何區別。”
宋江慘然一笑，那笑意裡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悲涼。
“我們都隻是他棋盤上的棋子，是他完成他那些古怪‘KPI’的工具。”
“順手的，就用。不順手的，就換個地方用。”
“現在，他覺得我這張‘仁義’的牌，最適合去安撫那些俘虜的軍心。”
吳用聽得遍體生寒。
他發現，宋江在經曆了這一連串的碾壓後，心氣雖被打沒了，但看問題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透徹。
“那……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吳用六神無主，“難道就真的任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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