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都來得更真實，更震撼。
“天王，在想什麼？”宋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晁蓋回過神，笑了笑：“在想，咱們的家底，還不夠厚。”
他伸出手，指向遙遠的北方，那片在視線儘頭與天空相連的蒼茫草原。
“公明，你看那裡。”
“金人滅了遼，但耶律大石帶著遼國殘部一路西遷，金人的主力大半都被拖在了西邊，這給了我們喘息之機。”
晁蓋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沉了下來。
“但這個機會，不會太長。”
“在我‘看’到的未來裡，金人之後，那片草原上，會誕生一個真正恐怖的怪物。”
宋江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聽不懂什麼叫“看到的未來”，但他聽懂了那份刻骨的警示。
“天王是說……金人之後，還有更強的敵人？”
“對。”晁蓋點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個叫‘鐵木真’的男人，會統一草原上所有的部落。他的子孫，將驅使著無人可擋的鐵騎，踏碎我們所知的整個世界。”
“我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也不知道他何時會崛起。”
晁蓋的目光，變得如同實質，仿佛要刺穿時空的迷霧。
“但我知道，我們必須在他還是一隻雛鷹時，就準備好獵殺蒼龍的強弓硬弩！”
“給我五年！”
晁蓋的拳頭，重重地砸在城垛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五年之內，我要練出三十萬能征善戰的鐵甲！我要讓淩振的火炮，鋪滿整條燕山防線！我要讓梁山的戰船，能從黃河入海，巡弋大洋！”
“我要建立的，不隻是一個讓百姓吃飽飯的勢力！”
“更是一個能讓天下漢人，都挺直腰杆，敢於向任何膽敢窺伺神州的強敵，揮動屠刀的國度！”
“到那時，別說區區金人，便是那個叫鐵木真的怪物帶著他的蒙古鐵騎來了，我也要讓他好好嘗嘗，我漢家兒郎的刀，到底有多鋒利！”
宋江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晁蓋。
這個曾在他印象中，隻是豪爽仗義的鄉野豪傑，此刻的身影，仿佛與整座幽州城、與身後的萬裡江山，融為了一體。
那不是霸氣。
那是一種要將天地都納入掌中的雄心！
他終於確信，晁蓋的胸中所謀，早已不是一個梁山泊，甚至不隻是一個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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