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有金,“怎麼個好看法?”
有金翻開手裏的書,笑道:“就是男女主人公的父輩是世仇,但他兩相遇的時候並不知道,後來郎君為了和女郎在一起,公然與家族決裂,從祠堂抹去自己的姓名。那一夜,狂風暴雨、閃電雷鳴……”
有金講得起勁,半晌才發現沈朝顏的心不在焉。
“是吧?”她幽幽地問:“男子若是喜歡上誰,是會為她做些什麼的吧?至少,是願意凡事多向著她一點的。”
“啊?”有金眨巴著那雙大眼兒,忖道:“豈止!奴婢看這些話本子上,喏!”
說話間她將手裏的話本地過去,道:“這一本的郎君,為了心愛的女郎,佘了隻手。還有這個!這一本的郎君,為了心愛的女郎,自剜雙目。哦!這個!這個郎君最厲害,為了女郎連命根子都不要了!自宮入宮。”
“……”沈朝顏無語,心道有金這小姑娘家的,一天到晚看的都是些什麼。
然話還未出口,門外便傳來丫頭通報的聲音,說是宣威將軍霍起來了。
這麼晚了他還來,怕是有什麼要緊的事。還不等沈朝顏想明白,霍起便神情嚴肅又亢奮地從門外竄了進來。
“這個!”
他一把抓過沈朝顏,將手裏的東西抖開道:“上次國子監的那匹梁州馬,我查到線索了!”
一聽線索二字,沈朝顏立掃方才的煩思,捉住霍起雙眼放光地問:“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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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道:“年初的時候,南衙左驍衛和國子監都曾向太僕寺提出過採購馬匹的需求。我猜測國子監裏的那匹梁州馬,應該就是和左驍衛所要的馬匹一起採購的。”
“所以……”沈朝顏一怔,“這件事有什麼好蹊蹺的?”
“怎麼不蹊蹺?這可太蹊蹺了!”霍起道:“南衙禁軍所用的馬匹按規定,應該是草原馬,而非這種矮小的梁州馬。”
“所以,你懷疑左驍衛或者太僕寺利用兩種馬的差價,行貪墨之事?”
霍起道:“這個目前還不好說是貪墨,還是巧合,要查過左驍衛的馬廄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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