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說法很奇怪。
周徐行當然是直男，但也不僅僅如此。陳岸發現他沒辦法把周徐行簡單粗暴地標簽化為性取向和他不一致的人然後遠離，周徐行對他而言如此具體又明亮，哪能是一句“趁早戒斷”就能成功勸退的。
後來又一個和周徐行要聯係方式的男生就肖以若沒那麼循序漸進了，加了微信上來就問他是1還是0，見周徐行不回複又一連發了幾張luo照，驚得周徐行留下一句“打擾了打擾了”就趕忙刪了好友。
“下次再有男生要微信我真的不能給了，”周徐行想起來那幾張大尺度照片還是膽戰心驚，對陳岸說，“下次出門把我是直男貼腦門上能管用嗎？”
陳岸笑了笑不說話，隻是心裡默念肖以若那句“藏好了”。
5.
陳岸一覺醒來，從床上驚坐起身，反應了好一陣才意識到自己又夢到了之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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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隻手臂伸過來，扶著他的肩膀把他拉回床上，“再睡會，”周徐行閉著眼，嘴裡嘟嘟囔囔地說，“太早了。”
感受到身旁的溫熱，陳岸窸窸窣窣地湊過去抱住周徐行，把頭靠在他肩上，周徐行扯了扯被子，手臂一伸一把摟過他，一邊拍一邊輕聲問，“做夢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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