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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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瀾時這段時間都在休假，他剛結束上一個案子。
他所在的國安部門，正常是有休息日的，也會到點下班，不用常年待崗，但如果碰上案子，還是會特別忙。
有時候忙起來，跟溫禾在一座城市，他和她平均兩個星期見一次麵都是常態。
三到五天突然消失，不回她信息，也是常態。
隻要有案子，國安警察這個職業真的很忙很忙，所以他找對象，是必須理解和尊重他工作的。
跟溫禾在一起這三年裡，湛瀾時能感覺到她的黏人，以及很多任性的時候，但就像她每次跟他吵完架，還是一樣包容他的工作那樣，他也會包容她的這部分。
比如今天，他們又吵了一架，還是因為林霧。
那天從醫院看完病，溫禾要回去直播，他們沒吵成，好不容易現在空閒下來，溫禾翻出舊事，說他不避嫌，對林霧像對女朋友一樣嗬護備至。
湛瀾時當著她的麵，垂下眼瞼，“我說了，兄妹關係。”
溫禾被他這副姿態，氣得眼紅，“湛瀾時，你也許不會出軌，也不會做很出格的事，但你一定抱著僥幸心理，享受著跟林霧相處的那種感覺，享受著保護一個人的優越感。”
她口口聲聲質問他，“是兄妹關係嗎？林靳和林霧才是兄妹。”
“他們才是親緣關係。你就是沒注意分寸，讓我不舒服了。”
溫禾把這段時間的苦衷都說出來，“隻要有她在的地方，我像外人，你經常就沒把我當回事，一點也沒有在意我、照顧我，而且還會在人麵前，一點都不給我麵子。”
湛瀾時抬眼，啞著聲怔然，“我什麼時候沒給你麵子了？”
溫禾在內耗的痛苦下，不由自主地落淚，她顫抖地抱住自己，渴望那一絲安寧，“在林霧那裡，我看得到你的維護，而在我這裡，沒有，維護這個東西沒有。”
湛瀾時隻能看著她的淚水如斷線般的珠子般洶湧而出，他坐在那裡，目光第一次空洞無神。
“那你要我怎麼做？你需要我為你做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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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瀾時確實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他也知道溫禾本來占有欲就強，這段時間又有落差感。
誰知溫禾抬頭，極其冷的聲音響起，“你以後跟她斷絕聯係，就算她是林靳的妹妹也不行。”
湛瀾時聽到她這話，心裡空落落的，隻剩心跳。
半晌，他閉了閉眼，捂著臉坐在真皮沙發上，再將雙手無力地垂下，“溫禾，我跟你說過，我虧欠林霧。”
溫禾不斷搖頭，她的嘴唇微微顫抖。
在她這裡，她認為，沒有什麼虧欠與不虧欠。
雖然湛瀾時跟她講過那些他們曾經相處的日子，但溫禾不擅長感受，她共情不了。
溫禾是那種比較喜歡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她看得到湛瀾時的為難，但她也有她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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