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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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強吻，對林霧來說，有一種生理上的吸引。
而對於湛瀾時，林霧不知道，親吻是他在親密接觸中尋求安全感的方式，帶著一種心理上的安全感。
湛瀾時保持那個俯身的姿勢，脊背繃成蓄勢的弓弦。
林霧緊緊閉上雙眼，有大顆的眼淚無聲滑落，仿佛淚水和不均勻的呼吸可以稍微緩解一下。
林霧發現，這一晚，是湛瀾時最笨的時候。
因為，人最笨的時候就是會喪失理智。
其實有些事不用試探，感覺不對勁就是不對勁，直覺是前兆，細節就是答案。
就像，林霧也從來沒問過湛瀾時，他和溫禾的關係怎麼樣？為什麼同床共枕時要分兩床被子？
還有，秦征說的事，他知不知情。
儘管很疼，林霧還是沉默隱忍著。
她看著他喉結克製滾動時的暗影浮動，眼中已有了水汽，緊抿著唇。
湛瀾時抬起頭來，四目相對。
在萬籟俱寂中，林霧的聲音刻意帶著一絲顫抖，在湛瀾時眼裡她情緒激動，她字斟句酌，“湛瀾時，我告訴你好了，不隻是第一次，哪怕是之後的每一次，女人允許男人親吻，都隻意味著對他卸下防禦。”
對他卸下防禦，僅六個字，讓湛瀾時眼睛閃爍。
林霧說完，做出偏過臉的姿態，好像在掉眼淚。
湛瀾時低了低頭，再抬頭，試圖緩解氣氛，“林霧，我……”
他話隻說了一半，她還是沒有回正視線。
湛瀾時又嘗試話說一半，“剛剛是不是……”
林霧偏著臉不動。
他沉了沉嗓音，不再帶有試探的意味，正經地跟她說話，“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
林霧還是沒說話，冷著張臉。
這下是真的沒辦法。
直至他的聲音從側邊慢慢包圍過來，由淺入深地傳進她耳畔，低啞的，帶著獨一份魅惑的，每個字都從他的薄唇中砸出，聽進林霧心裡。
“你說吧，怎麼罰我。”
他學的林靳以前常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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