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碗裡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他說完一仰脖，把酒喝光，因為不會喝酒，酒一下肚，他已經滿臉通紅。
李芒和鄭京生也都舉起大碗，每人喝了一口。
司機小周滴酒不沾，他早已拿來了幾個用火烤得黃澄澄的玉米餅子。邊吃邊說：“好吃。好吃。”
村支書說：“晚飯我早都吃過了，就不陪市長和這位省裡領導了。這樣吧，讓小周開車到我家住，我家有個大空房子，是過去養牛的，車可以開進去，大冷的天，別把車凍壞了。小周呢，也到我家去睡，你們兩個領導在一塊多嘮嘮。”
小周馬上讚同道：“對。我去劉支書家住，要不我睡覺打呼嚕，影響兩位領導。”
劉大娘也放下筷子：“俺歲數大了，吃點就飽。你們哥倆慢慢吃，慢慢喝。俺去給火盆加些火。”
李芒想了想說：“那也好。我跟老鄭再嘮嘮。不過劉支書，我明天上午要你領著看看村裡的貧困戶，了解一下他們的生活情況。還要去歪頭嶺看看那十幾戶村民，動員他們趕緊下山，咱們要搞移民扶貧，不能總讓他們在那窮嶺上呆下去。”
村支書聽了一個勁地點頭。然後和司機小周一同走了。
屋裡的火盆又加滿了紅紅的炭火，炕洞裡又塞滿了柴火，小屋子暖烘烘的。劉大娘說：“你們倆嘮著吧，俺得回東屋燒燒火啦！”她說完也出去了。
李芒端起了酒碗：“老鄭啊，這也許是我任清田市副市長在苦水村喝的最後一次酒了。不管咋說，認識你非常高興，來，喝了這碗酒。”他說著就要喝，被鄭京生攔住：“先別急著喝。從今天下午認識你到現在，我已經感覺到了，你的工作很不順利，能給我講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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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有什麼可講的呢，一言難儘呀！”李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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