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胡善祥的額頭正好就撞到了朱瞻基的下巴上。
朱瞻基:“嘶…”
胡善祥:“嘶…”
朱瞻基顧不得自己下巴上的疼痛,趕緊查看胡善祥的額頭,哪怕是在夜色下,他也能看胡善祥瑩白的額頭一片通紅。
朱瞻基瞬間心疼了,“予安,痛不痛啊?”
胡善祥:“我還好,子桓,你磕哪了?讓我看看?”
朱瞻基:“予安別擔心,我皮糙肉厚的,沒事。”
剛才撲倒在地的人影聽到了轎子裡傳來胡善祥的聲音,她愣了一下,立馬掙紮著起身跪好,請罪道:“奴婢該死!”
朱瞻基聽到這個聲音心裡瞬間不悅了,合著是有人擋路才傷著予安的,他一把掀開簾子,對著陳無蕪問道:“怎麼回事?”
陳蕪:“回殿下,是一個巡夜的宮人在車架前摔倒了。”
朱瞻基:“那還愣著幹什麼?拉下去!”
地上那人聞言不敢置信的擡頭看著朱瞻基,“殿下饒命!”
“……”隻是想讓她讓開的朱瞻基一臉黑線,饒什麼命,他是那麼冷酷殘暴之人嗎?看來不打她幾闆子都對不起她對自己的惡意揣測。
朱瞻基:“拉下去打十闆子,陳蕪,還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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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胡善祥撩開簾子一看,這宮人不是姚子衿嗎?她趕緊拉住朱瞻基的手臂,求情道:“算了吧,子桓,夜黑路滑,她應該不是故意的。”
姚子衿當然是故意的,她遠遠就看到了朱瞻基的車架,所以故意撲了過來,隻是沒想到車架裡還有旁人罷了。
胡善祥:“子桓~”
朱瞻基可受不了胡善祥撒嬌,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好,都聽你的。”
可等他看著姚子衿時,又立馬變回了原本的嚴肅臉,“既然太孫妃給你求情,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姚子衿滿心酸澀的叩拜,掐了掐自己的腿,才咽下哽咽聲,“多謝殿下,多謝太孫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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