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每個人骨頭都硬,這邊慎刑司的精奇嬤嬤手裡的刑具還沒走完一遍,那些骨頭軟的宮女太監們,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吐露了個乾淨,並簽字畫押。
前半夜雍正就拿到了所有人的證詞,看著手裡厚厚一踏罪證,雍正的臉色早就黑如鍋底了,他發現自己好像一點都不了解後宮的那些女人。
就比如華妃,雍正看在她對原主一片癡心的份上,哪怕她德行有虧,也一直優待於她,可誰知她在後宮爭風吃醋還不算,竟還配合前朝的年羹堯一起賣官賣爵,收賄賂,簡直是目無法紀,豈有此理!
還有皇後,這一摞的罪證,就屬她的最多,最厚,雍正是知道她殺了先皇後的,他對那個純元無感,所以並不在意,可從潛邸開始,皇後嫁與原主二十餘年,竟然害死了原主那麼多孩子,比他偶爾從皇後那“聽”來的還要多,簡直喪心病狂!
當然,別人的罪證也不遑多讓,都少不到哪去,一向以病秧子麵目示人的端妃,她做過的惡事,竟僅次於華妃,名列第三,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雍正:“如果再不整治這些女人,朕怕是離斷子絕孫不遠了。蘇培盛!”
蘇培盛:“奴才在!”
雍正:“宣朕旨意…”
……時間迴轉……
延禧宮內,安陵容喝過葯後,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就醒了過來,這時夏冬春她們還在乾清宮,接受雍正的盤問呢。
安陵容迷迷糊糊醒來,感覺嗓子有些幹癢,下意識的說道:“半夏,水…”
半夏:“小主您醒了!寶娟,小主醒了,快倒杯溫水來!”
寶娟:“唉,水來了!”
就這半夏的手,安陵容喝了半碗溫水,就不喝了。她疑惑的看著半夏,捂著腹部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落個水,肚子還疼呢?”
半夏她們不知道安陵容是“假孕”的,她們以為這次安陵容是真的小產了,因此表情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假孕”這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安陵容沒打算與她們解釋,因此就假裝著急的追問道:“怎麼吞吞吐吐的,還不快說!”
半夏:“小主,您聽了可別著急,您、您小產了!”
“小產?!”
安陵容摸了摸“抽痛”的肚子,先是一臉錯愕,隨後又變換成懊惱、傷心、絕望、痛恨等表情,最終捂著被子痛哭,那可憐的模樣看的半夏幾個也是一陣傷心,都跟著小聲抽泣著。
至於安陵容以後“不能生”的事,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誰也沒說。小主已經夠傷心的了,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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