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的眉眼雖然與宮二好似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可麵容明顯比宮二更加稚嫩一些,臉頰還有嬰兒肥呢,這不是她認識的宮二,這是小宮二!
宋姣姣快速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她的大梳妝台不見了,熏香也不是她昨晚點的那一款。
很好,這裡根本不是她跟宮二的臥房,根據以往穿越的經驗,她極有可能是來到了平行時空。
對了,孩子呢?她的曦兒呢?宋姣姣在床上掃視了一圈,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床尾的一個小鼓包上,好吧,她的曦兒也跟著她一起穿了。
見宋姣姣突然神色怪異地看著床上的被子,宮尚角以為她是藏了什麼武器,想對自己不利,於是立馬拔出床頭的刀對準了她,一臉警惕道:“別動,說,你究竟是誰?”
“我?我是宮二先生的妻子啊!”
宋姣姣對著年輕的宮尚角和善地笑了笑,隨後一個閃身就站到了他的麵前,點了他的穴道。
自己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宮尚角心中一凜,是他輕敵了,沒想到此女長的柔柔弱弱,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武功竟如此高強。
他剛才居然連對方是怎麼動的都沒看清,此女的武功絕對不在父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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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貌此女應該跟他差不多大,對方如此年輕,怎麼會有這麼高深的功夫?她究竟是誰?難道是無鋒?
這般想著,宮尚角瞬間紅了眼眶,心裡既懊惱又自責,早知道他剛才第一時間就應該發出聲響,給門外的侍衛們示警。
他的個人安危不算什麼,若是因此連累了爹娘,朗弟弟,還有整個宮門,他就是萬死也難贖罪。
看著宮尚角突然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宋姣姣以為他是自尊心受挫了,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沮喪,十幾年後的你同樣打不過我的。”
十幾年後的他?這是何意?宮尚角不懂,此女是在嘲諷他武功低微嗎?哼,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
見宮尚角眼睛更紅了,宋姣姣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怎麼感覺這人更生氣了呢?
唉,算了,反正又不是她的夫君,意思一下就行了。
宋姣姣取下宮尚角手裡的刀,拎在手裡,隨後又去衣櫃裡找了件宮尚角的外衫穿上。
孤男寡女,衣不蔽體的共處一室,實在不雅,她都是做娘的人了,還是要講究一點的。
更何況若是讓宮二知道她被別人給“看光”了,又該氣“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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