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幾世再次做神族,她已許久不曾見到這麼美輪美奐的場景了。
五彩斑斕的魚群一直悄悄跟在她的身後,好奇卻都不敢靠近。
越往下,景緻越美,長長的海草,綠得發黑,隨著海浪搖擺,彷彿看不到盡頭。
還有各種各樣的花,色彩絢爛,形狀美麗,可阿念卻沒有去觸碰它們,因為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
欣賞了一會兒美景後,阿念立馬開始辦正事,她可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找大海貝,找大明珠。
在海底找了半天,阿念也找到了不少明珠,可那個頭,她都不太滿意,她又往深海處遊了一段距離,這次倒是讓她找到一個巨大的大海貝。
不過這個大海貝裡有沒有明珠,阿念不知道,有個人是肯定的,嗯,準確來說是有個妖。
“寶寶蛇?”
坐在貝殼裡的人白衣銀髮,臉上帶著一塊兒銀色麵具,堪堪遮住半張臉,卻依然難掩絕色。
明明是個男子,皮膚卻像雪一樣純凈,白的發光,渾身都透著一股神秘和聖潔之感。
就是此刻他的身上有幾道血口子,破壞了整體的美感,此人不是相柳還能是誰?不過…他怎麼在這?
是了,此次壽宴,皓翎王邀請了大荒中各個世家的公子、貴女們來觀禮,防風氏肯定是要來人的,披著防風邶這層馬甲的相柳出現在皓翎國境內,倒也說的通。
至於他這一身傷,莫不是他半路上還加班接了幾個殺手單子?
嘖,他倒是重情重義,洪江救他脫離鬥獸場,他就捨命幫洪江做事,至死不渝。
辰榮軍和相柳是阿念想要拉攏的對象,就在阿念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套套近乎時,相柳突然睜開了眼睛,咻一下來到了阿念的麵前,擡手聚起靈力便朝著她的門麵打了過來。
阿念見狀連忙側身躲避,控訴道:“喂,你這人好不講道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呢?”
“寶!寶!蛇!?”
相柳臉色扭曲,咬牙切齒地對著阿念念出了這三個字。
自他成名以來,從沒有人敢如此稱呼他,而且對方竟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他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可寶寶蛇這個稱呼聽起來又實在過於親昵,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相柳掩在秀髮下的耳朵已然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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